碎布一解开,罗妃顿时皱紧眉头,轻喊一声:“哎呀。讀蕶蕶尐說網”
周御医吓得不敢继续,迟疑地问道:“娘娘,伤口很深么?”
恒昊被她这一声叫,牵得心疼不已,赶紧放下茶杯过来看。
罗妃摇摇头说:“倒不是很深,只是,一碰就疼。”
“周御医,你小心点。可能是这布料沾到血,与伤口粘在一起了。”恒昊提醒御医说。
周御医还没看见伤口,也不敢打听这伤是怎么来的,只好说:“这个,待微臣看过伤口再说。”
说完,他又让罗妃忍着点,随后轻轻、缓慢地拉开那条布料。
吉祥好奇,却不敢自己过来看,便拉了晓琳上前。
她们鬼鬼祟祟地伸头张望,只见布料揭开之处,一条一指长的伤痕斜跨在罗妃那雪白的胳膊上。
伤痕不是很宽,但却很深,此刻仍在流血。罗妃好似很痛,紧咬下唇,眉头皱得打结。
周御医仔细查看完伤口,便说出是多长多宽的刀子所割。
恒昊和罗妃都很惊讶,不由对这周御医很是佩服。周御医又问罗妃因何受伤,怎会伤这么重。
罗妃瞟了恒昊一眼道:“这个,御医大人还是不要问了,区区小事,不足为提。”
周御医说:“娘娘贵体,若复原不好,会留下疤痕的。”
罗妃一听,心里十分懊恼。要是真的留下疤痕,她就太亏了。还有,恒昊会不会嫌弃她?
谁知恒昊感慨地说:“周御医,还请你用最好的药,务必让罗妃的伤口不要留疤。”
周御医点头道:“此为新伤,医治及时。只要娘娘平时注意一点,也不要碰到水,等伤口痊愈之后,自然不会留疤。只不知,娘娘怎会受伤?”
恒昊答道:“她这是为了明月,用自己的血去祭祀月神,为明月祈祷。唉,一个女子,能如此为别人割臂献祭,实属难得!”
此话一出,众人都对这罗妃敬慕有加。真没想到,这个平时安安静静的罗妃,竟然会对明月如此!
罗妃看出众人眼中的敬意,心里暗暗高兴。今天这一出,虽然自己受了伤,吃了苦头。只要恒昊对她恩爱疼惜,便是值了。
周御医命吉祥打来一盆热水,给罗妃清洗好伤口,又抹上厚厚的一层药膏。之后,再用白布包裹起来。
一切处理停当,周御医开好方子便起身告辞。罗妃谢了他,让一个小太监送他出门。
恒昊拉起罗妃没受伤的右手,放心地说:“这下好了!只要每日按时换药,你的伤定会复原如初的。”
罗妃笑道:“多谢皇上,有你的关爱,臣妾虽苦犹甜。”
恒昊笑了,看来,女人不能只看容貌。像罗妃这样的女子,虽相貌平平,心地却是善良有爱,大仁大义。
天朝的江山,只靠男人建功立业,驻守边疆是不行的。还需要如此深明事理,宽容待人,善良低调,却又能为他人着想的女子。
特别是这皇宫大院,女眷若没有一副大气包容,顾全大局的胸怀,除了会添乱,也就是个摆设了。当初恒昊爱上明月,就是因为她是他想要的这种女子。
真没想到,明月不在的这几天,宫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女子,会宁可自己伤痛,也要为她祈福祭神。恒昊怎不为其心动,又怎会不疼惜?
“来人呀。”恒昊突然喊道。
吉祥和晓琳急忙跑过来跪下,小心地问有何吩咐。
恒昊温和地说:“哦,去打点热水,朕洗漱一下。今儿,就在这里歇了。”
吉祥和晓琳欣喜地答应着去了,边走边悄悄议论,觉得她们运气真好。第一天来到这宫里伺候罗妃,就遇到皇上临幸,说出去都是长脸的事。
不一会儿,两个宫女就打来热水,细心伺候两位主子洗漱。之后,再帮他们宽衣,放下帐幔,熄灯退出。
黑暗中,恒昊搂着罗妃,爱怜地说:“今天真是难为你了!你瞧这细皮白肉的,却要挨上这么一刀……”
罗妃却说:“皇上,只要瑜妃娘娘好好的,臣妾就算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可是,话刚说完,她就吓出一身冷汗。
明月与她并非闺中好友,自进宫以来也少有来往。如今突然说出这么仗义的话,任谁都会怀疑。
好在恒昊平时并不过问,从不知晓宫中女眷谁与谁来往密切,关系较为亲密。他只当罗妃当初做秀官时,与明月都同属清高冷艳之人,故而惺惺相惜。
再者,明月后来又总被人设局陷害,或是捉弄。前不久又几乎被杀手杀害,回宫后也差点被人暗害。这些经历说起来,还真是惹人同情。
只要是心地善良,又没有争宠之心的女眷,都会担忧明月安危的吧?
别人他没见到,暂且不说。可这罗妃半夜去湖边烧香,又割臂祭神,却是他亲眼所见。
罗妃事先定不知道他会去那里,因而不可能是做戏。一想到她毫不犹豫地割臂的瞬间,恒昊就十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