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任凭他们胡来。不管怎样,他都必须把这件事情压下去!因为这不光是兄弟间争权夺利,还涉及到外邦。
倘若任凭他们这样下去,到时候就不止是让位的问题了,而是整个天下都会处在北疆的统治之下。那样,天下就不再是华夏中原,而完全成了外邦的奴役。
如果这些兄弟里确实有比恒昊更适合做皇帝的,而他的能力又确实不能胜任。那么,只要大部分阁老在廷议上提议别人,他会让位。可事实不是这样,他怎能一推了之?
嗯,不能着急,这件事必须冷静处理。否则,后果将祸及天下百姓。那就不是打几天仗这么简单了,或许他们面临的,都将会是此生最大的痛苦和变乱。
“子常,子常!”恒昊想定之后,发现杜子常不在身边,急忙开口叫道。
随后,就听到杜子常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哎,皇上,奴才在!”
接着,就看到他推门进来,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问恒昊有什么吩咐。
刚才恒昊只顾冥思苦想,没有注意到杜子常是什么时候出去的。此时见他进来,便立刻严肃地说有事要他去办。
“皇上,请吩咐。”杜子常低着头,小心地说。
其实,恒昊要叫他做什么,他已经猜到了。只是,没有恒昊发话,他不敢自己先去做。
恒昊轻叹一声,艰难地说:“子常,这件事情,在最后尘埃落定之前,什么都不要说!就连朕是怎么去丞相府查的,你都只说不知道。明白吗?”
“是,奴才遵旨。”杜子常回答道。
他当然明白这些事情必须保密,在宫里当差,最重要,也是第一点必须做到的,就是要保密。除了主子吩咐要去传的话,其他事情都不能说。
当然,奴才们私底下还是会议论。只不过,有些话说完就过了,烂在当地当时。而对于案子这样的大事,在没有审结之前,自然是不能妄言的。
恒昊似乎仍在沉思,心里暗暗盘算。杜子常没敢走,还是站在那里候命。
过了一会儿,恒昊终于发话了:“子常,从丞相府搜出的东西,清单有几份,知道的人有哪些?”
杜子常回道:“清单只有一份,除了丞相及其夫人,皇上,参与搜查的禁卫军,恐怕就是奴才了。不过,奴才只看了一眼清单,也不记得都有些什么物事儿。”
恒昊说:“朕命你,重新造一份清单。把那些清单上没有的东西,都封存起来,单独保管,不得泄露。”
杜子常应道:“是,不知皇上打算封存哪些?”
恒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唉,你等等,待朕勾画出来。”
说完,他又坐回宝座拿起毛笔,看着清单上的东西。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将涉及到谋反之物全都勾画出来,让杜子常把其他东西重新誊写一遍。
杜子常连连称是,先是过去把门关好,再来誊写。恒昊就站在一旁,指点着他什么可写,什么不能写。
每当看到那些为称帝所制之物,恒昊心里就很不好受,脑海里呈现出依辰依云那对姐妹的样儿。他不禁为她们感到惋惜,嫁与五王爷本是天造地设的美姻缘,却突然间就成了地狱之门。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这份清单,杜子常也没有想到,丞相府里居然有着这么齐全的帝王用品。上至皇冠,冠上的珠宝,下至龙靴,绣袜。甚至连手帕都做得十分精致,绣工堪比宫绣。
其实,若不是丞相亲自做了这份清单,禁卫军去搜查的时候再把没在清单上的东西补上,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藏匿了多少违禁物。可见,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丞相的仕途就毁在他自己手上了。
为了誊写这份清单,杜子常在恒昊寝宫待了几个时辰。这种事情以前从未有过,不免引得众人猜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