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明月的遭遇有些同情。
当日明月受冤就够可怜的了,悬梁之时,李书扬哭的像个泪人儿。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与这明月主子有渊源,总之自她进宫,李书扬就跟着伺候,那种亲人般的感觉,别人是体会不了的。
因而,当明月下葬时,李书扬仍不相信她已故去。他趴在棺木上哭得几乎晕厥,久久不愿离去。直到葬礼已毕,李书扬还不想走,独自找了个角落藏起来。
其实那时候,李书扬已经不得不相信明月已死的事实。只是亲眼看到那么多宝贝随葬,他觉得实在可惜,想拿几件出去变卖。
李书扬在宫里做事,工钱不是很多。伺候了明月这么久,也没得着几文赏钱。但他不怨明月,也从未要她去跟恒昊要过什么。如今明月一死,李书扬也只想偷偷带几件东西出去,换钱养老。
谁知,他刚撬开明月的棺木,她就坐了起来,还说了句话。已经相信明月死去的李书扬以为她诈尸,吓得魂飞魄散。
看到明月复活,李书扬十分惊喜,心想这下好了,老天爷总算还是眷顾着这个美人儿。但明月回宫之后,又接二连三发生了许多事情,连李书扬也时时为她揪着一颗心。
“唉,月主子,但愿菩萨能保佑你,从此事事如意,一生平安!”
记事太监找好书册过来,见李书扬在那里嘟嘟囔囔,神情凝重,不禁好奇地问他在干嘛。
李书扬醒过来,不好意思地解释说:“哦,让你见笑了。我在想,月主子这两年怎么这么倒霉?唉,连索南王都……”
“嗯,索南王怎么了?”记事太监奇怪地问,“他不是瑜妃娘娘的父亲吗?这次来京城,就是专门来看娘娘的。难道,出了什么事?”
李书扬看看屋里其他人,赶紧把记事太监拉出去,低声说:“这事儿,说大也不大,可说小也不小!娘娘啊,跟索南王打起来了!”
记事太监大惊道:“啊,怎么回事?娘娘她没事吧?”
李书扬得意地说:“没事,当然没事!咱们月主子功夫好着呢,连索南王都不是她的对手!”
记事太监更加惊讶了,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相信地问:“瑜妃娘娘,还有这本事?”
李书扬自豪地一仰头说:“那可不!哎,不说了,走,走,走。”
两人赶回琼华阁时,明月正坐在那里生闷气。索南王与恒正在一边低声谈论着什么,而下人们全被赶出了屋,在外面侍立着,不时偷眼看一下屋里。
李书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敢贸然进去,悄悄问玉荷怎么了。
玉荷答道:“哦,还不是为主子的身份问题,索南王现在怀疑,月主子的身子是没错,魂却换了!”
“啥?”李书扬大惊,追问道,“什么意思?索南王这是不想认咱们月主子了?”
记事太监也很讶异,说他活了三十几年,还没听说过这样的奇事。
玉荷看到记事太监抱着几本册子,问这是什么。
记事太监说:“哦,这些都是有关瑜妃娘娘的记录。”
“那快拿进去给索南王看吧,月主子现在可憋屈死了!”玉荷催道,“唉,真真是个可怜的人儿!”
说完,她叫记事太监跟她进去。
来到门前,玉荷小心地喊道:“二位王爷,月主子,李公公和记事太监来了。”
恒正应道:“嗯,进来吧。”
李书扬和记事太监小心地进去,将那些册子呈上,说这些都是明月自投毒案之后,所有事件的记录。恒正还没说话,索南王就将册子抢了过去。
见索南王如此鲁莽,恒正不由皱起了眉头。他摆摆手,将李书扬和记事太监打发了出去。
明月气鼓鼓地盯着索南王,心想这个怪老头真讨厌,有他这样的一个爹,没有麻烦才怪呢!
索南王看着看着,眼睛渐渐湿了。
待他看完,忽地扔下书册,过来一把抱住明月道:“明月,为父错怪你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