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给自己存点儿私房钱,以后总有要用的地方。”
洛亦枫接过一看,全是一千两一张的,五张共五千两,不由得呆了一下。
“这,这也太多了点。”他不好意思地说,“我怎么好拿你这么多钱?还是先借两千两应急吧。”说完抽出三张递回去。
冯麻子却挡住他的手说:“哎,不必客气!先拿着用吧。以后,我不也可能要求你帮忙吗?到时候,你少要我一点儿辛苦费就好了。”
既然他这么说,洛亦枫也就乐得拿现成的钱,毫不客气地收下了。
洛亦枫知道,冯麻子所谓的帮忙,其实是想要他在宫里给谋个差事。可是,以冯麻子的人品德行,洛亦枫还真不敢让他进宫,怕闹出事来。
所以,他干脆直接说:“冯爷,宫里其实不好混。我知道,你就是想弄点权力,好在乡邻里显摆显摆。你不缺钱,宫里的差事不好当,也赚不着钱,何苦呢?”
冯麻子皱眉想了一会儿说:“这样吧,你就给我拉个关系,让我能跟宫里扯上点名堂就成!我也不想着能当什么官,也不好那一口,还是做生意实在。”
洛亦枫放下心来,但又怕他耍心眼,到时候给宫里添麻烦。他思虑半晌,忽然想到一件事。这刘三两家不是开了布店吗?那就让他们给宫里送布好了。宫里大小事情都需要用布,想必冯麻子也不会在这布料上坑人。
于是,他沉思着说:“冯爷,差事嘛,倒是可以给你勾一个。不过,你得保证,绝对不能出半点篓子。”
“哎,好,好,你说!”
一听说有差事,冯麻子顿时来了精神,急忙问是什么差事。
洛亦枫故意晾他一会儿才说:“那丈人家的布店,布匹都是上好的吗?”
冯麻子不知洛亦枫问这个要干嘛,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说:“是呀,都是上好的!他们不是自己织的布,都是从丝绸原产地进来的货,不好的都不要。那些货,都是供着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们呢!”
洛亦枫一听放心了,便说:“嗯,我去跟宫里内务司说说,让他们到你丈人店里拿。宫里各种用度,布料用的还不少呢。”
冯麻子受宠若惊,急忙站起来施礼道:“哎哟,那就拜托洛爷你了!你给我指了条财路,以后有好处,绝少不了你。”
洛亦枫摆摆手,让冯麻子坐下说话。冯麻子坐下后,他又说这只是先这么一说,宫里能不能答应还不知道呢。毕竟之前是有固定的布店供着的,突然要换一家,可能不大好说。
冯麻子一听,赶紧把手上的金戒指,还有翡翠扳指抹下来,塞到洛亦枫手里说:“洛爷,这么好的事儿,我怎么能让别人抢了?就算是别人的生意,我也得抢回来!这点儿小意思,你拿去用。要是不够,回头我再给你!”
洛亦枫也不贪心,把东西收起来说:“行,我会尽力的。不过,真要把这生意扳过来,你可得保证,料子绝对要好,半点瑕疵都不能有。要知道,这些可都是给宫里的娘娘王爷用的,说不准,连皇上的衣服都得用你家的料子。”
“哎呀,真要那样,可就是我一辈子的福气了!”冯麻子激动得脸上直打颤,麻子都抖了。
洛亦枫微微一笑说:“那可不?以后你有了子孙,还可以跟他们炫耀,说你家给皇上供过料子呢!”
冯麻子乐得嘿嘿直笑,连忙殷勤地给洛亦枫倒酒夹菜。两人吃了许久,酒足饭饱之后,洛亦枫借口还有事先走了,将这顿饭钱扔给冯麻子去结。
有了银票,洛亦枫不愁了,很快就找到一座比较满意的宅子,并付了定金。这样,只需等明月偷空出来亲自看看,觉得喜欢就可以买下了。
至于家具那些,只要手里有钱就不用愁,问问明月喜欢什么样的,到时候去看就是。一切办好,洛亦枫满心欢喜地回宫,去找明月禀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