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给她造成了很大压力,不想让她的思想从此背上沉重的包袱,可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也许,他就不该把那些话说出来,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
明月看看他,忧愁地说:“我在想,要是我能有好几个丈夫就好了。”
“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想?”许冠之大惊,“这,这可是不忠啊!一女岂可二夫?你真是疯了!”
明月辩驳道:“那为什么你们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我们女人却只能嫁一个男人?”
许冠之正要说话,忽见药罐里的汤药溢了出来,急忙去端。
“啊,烫死我了!”
许冠之忘了正煮得沸腾的药罐是很烫的,他就这么徒手去端,顿时烫得大叫。但他还是坚持把药罐放到旁边的小桌上,然后连连甩手。
明月着急地问:“怎么样,怎么样,伤着没有?”
许冠之把手伸给她看,两人盯着那被烫红的手,竟然都不知说什么好。
明月知道自己这样关心他有点失态,连忙沉下脸,冷冷地说:“要不要擦点药?”
许冠之感觉到她的冷淡,自己摸了摸手说:“不必了。”
明月去旁边线上取下一条毛巾,包着药罐上的把手,把药倒在一只小碗里。许冠之默默地看着她,突然觉得头上的伤隐隐作痛,胸口的伤也在痛。
同样是受伤,恒昊得到的更多,而他却只能眼看着,自己在一旁默默心酸。
“我来吧。”他说着过去端起小碗,朝楼上走去。
明月放下药罐刚要跟上去,忽然想到,万一有人在这药罐里下药就惨了。于是,她抱着药罐,紧跟在许冠之后面上楼。
“小二,拿点冰糖来!”明月边走边说。
小二应了一声,跑去柜子里拿了几块冰糖,用纸包好拿给明月。明月谢了他,让他把冰糖放在她的臂弯上。
来到恒昊房门前,侍卫看到,忙给他们开门,并向恒昊禀告。
恒昊正躺着休息,听说药好了,就在侍卫的搀扶下起来。
明月把药罐放在桌子上,怕恒昊嫌苦,在杯子里放了两块冰糖,倒了杯茶水,又握着两块冰糖过来。许冠之已经把药碗端到恒昊面前,说是明月亲自煎的。
“明月,真是辛苦你了。”恒昊深情地说,对明月笑了一笑。
明月端着茶水说:“我怕这药苦,你吃惯了宫里的饮食,定会难以下咽。故而,跟小二要了点冰糖。这药,还是加了糖再喝吧。”
许冠之见明月这么体贴恒昊,心里酸了一下。但他还是把碗转朝她,看着她把冰糖放进去,又用勺子搅。
听着勺子在碗里转动的声音,还有明月怕恒昊烫着而吹气的声音,许冠之的心一阵阵地抽疼。如果她这么照顾他,他为她再苦再累也心甘!
明月见冰糖化得差不多了,又舀起一小口尝了尝说:“嗯,好了!”
恒昊点点头,微笑着接过药碗,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明月问道:“怎么样,还苦吗?”
恒昊说:“哦,还有一点,不过没关系。是你熬的药,再苦我也喝得下去。”
许冠之不知怎么想的,突然插嘴道:“那,如果是毒药呢?”
“那我也喝!”恒昊毫不犹豫地说,“只要明月忍心让我死,我就遂了她的心吧。”
明月十分感动,不知说什么好,扭着手站在那里,羞涩地低下头去。
而许冠之,觉得自己仿佛一个小丑,又像是专为他们俩验证真情似的。
他忙笑了笑说:“啊,呵呵,我是开玩笑的。明月那么爱你,怎么会舍得你去死?”
明月接着说:“是呀,如果真是毒药,我就和你一起死!”
恒昊伸出手去,把明月拉到身边坐下,搂着她说:“难为你了,我不要你死。即使我死了,你也要好好活下去。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就在死前把你托付给别人,让我看着你跟他走。”
明月大惊:“什么,你不要我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