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说:“光是你骗娘娘和皇上出去淋雨,就该打板子,小心你的屁股。趁他们没回来,赶快逃命去吧!”
侍卫却坚决地说:“不,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我若逃命,日后哪还有脸活在世上?”
许冠之赞赏地嗯了一声,捶了他的胸口一下说:“如果你能活着,愿意跟我吗?”
侍卫立即跪下说:“在下愿意!”
许冠之很满意,便让这侍卫留下,等明月和恒昊回来。
两人随便聊了些家常,明月就吵吵嚷嚷地从门外冲了进来,后面跟着恒昊。两人都淋湿了,十分狼狈。
“可恶,什么小贼啊,这种天气也敢打姑奶奶主意!”明月气呼呼地说,“害我的衣服都淋湿了,跑出去一看,没影了!”
恒昊也说:“我就说嘛,可能是你眼花,你偏不信。这下好了,要生病了吧?”
许冠之见他们进来,急忙起身,与那侍卫一起倒头便拜。
“草民参见皇上,瑜妃娘娘!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小的拜见皇上,瑜妃娘娘,请恕罪!”
恒昊和明月一时间懵了,退后一步,惊讶地看着他们。两人仍然跪在那里,头都不敢抬,屋里的气氛瞬间尴尬起来。
“咳咳,嗯。冠之呀,你闹什么呢?”恒昊假装自己仍然只是个平民百姓,上前拉起他说,“怎么,想演戏玩儿?那也要先跟我们商量一下嘛。哎,这是谁?”
许冠之起来,那侍卫却不敢起,依然跪着。
明月上前,命令他道:“喂,抬头!”
侍卫抬起头来看了明月一眼,又低下头说:“小的罪孽深重,请皇上,瑜妃娘娘恕罪!”
恒昊和明月警觉地看了许冠之一眼,他无辜地摊开手,表示这件事情跟他没关系。
为让他们相信自己的身份,侍卫还拿出宫里的金牌给恒昊查验。
恒昊将信将疑,接过金牌一看,果然是宫里的。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和明月再装已经没有意义了。
只是,他觉得在这种情形下让许冠之知道他们的身份,好像有点不合适。但许冠之却平静地看着他们,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侍卫不等他们问,自己就招了:“小的乃林妃宫中侍卫,奉了林妃娘娘之命,前来刺杀瑜妃娘娘。”
“啊,什么?”
他这一交代,恒昊和明月都大惊失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尤其是恒昊,气得火冒三丈,拍着桌子大骂:“这个林妃,胆大包天!哼,居然不把朕放在眼里!女人有点嫉妒心,情有可原,可为了自己得宠而想要杀人,却是万万不可饶恕!”
明月也很生气,但同时,也觉得宫里太过凶险。她自认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情,却莫名其妙就成了人家想要刺杀的对象,想想都冤。
不过,见恒昊这么生气,为她说话,明月心里又十分温暖。只是,她还能不能跟恒昊回宫?万一还没回到京城,就又被其他人给杀了呢?
想到这个可能,明月不禁一阵害怕,心突突地跳了几下。她看了看许冠之,他也担忧地看着她,眼里有一种浓重的哀伤,与他脸上平静的表情极不相称。
难道他,也在为她的命运焦虑吗?明月感激地勉强一笑,心里却乱得理不出头绪。
侍卫见皇上发怒,连磕了几个响头说:“皇上,小的所言,句句属实。林妃娘娘吩咐,小的不敢不来。可这杀人的大事,小的却不能乱做。还请皇上从宽发落,饶我一条性命吧!”
恒昊没说话,抓起桌上的茶杯朝门口扔去。
“砰!”的一声,茶杯摔了个粉碎,茶水洒了一地。
明月被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悄悄站到一边。
那侍卫也怕得冒出一身冷汗,深恐皇上会将他就地正法。他战战兢兢地跪着,仿佛一把大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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