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把饭菜端到堂屋,摆好碗筷,又请母亲允许他喝酒。
苏母爽快地答应道:“好,今天高兴,给我也来一杯!”
苏克离一听,急忙去拿杯子来给母亲斟满。
苏母端起杯子说:“三位,今天真是多谢你们了!我瘫痪在床已经两年多,别说去街上看花神了,连院门都出不去。唉,亏得我儿有孝心,让我圆了这个梦。来,我敬三位一杯,愿你们前程似锦,万事如意!”
说完,她一仰脖干了,还把杯底亮给他们看。
明月站起来说:“谢伯母!我今天陪你喝个够。”
说完,她把杯中酒一口喝完,又自己倒满说:“来,伯母,这杯我敬你!祝你老人家精神百倍,想啥来啥,还有什么?哦,子子孙孙,一代更比一代强!”
“呵呵呵,这姑娘真会说话!”苏母被她逗得大笑。
恒昊和许冠之也吃吃发笑,觉得明月像个傻大姐。苏克离对她十分感激,此刻见她如此豪爽,也要敬她。
明月毫不扭捏,与苏克离碰杯干了,眉头都不皱一下,惊得恒昊和许冠之大张着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恒昊担心明月喝醉,小声提醒她少喝点。可她正喝得高兴,满不在乎地说没事,又喝了一杯。如此一来二去,明月开始觉得头晕,身子也晃悠起来。
苏母见她醉了,忙叫苏克离带她去房里歇息,并让恒昊他们今晚也住这里。
许冠之倒是无所谓,觉得有吃有住就行了,在哪里都一样。但恒昊却有所顾忌,毕竟那马车太招摇,而且明月的打扮也太惹眼。只要有一人发现,认出,他们就休想安宁了!
更何况,城里的人都知道,花神是被一个黑衣人劫走的。如果看到花神的车和人都在这里,苏克离肯定要吃官司。为双方着想,还是回城里比较好。
苏母倒也痛快,对他的担忧表示理解,说等他们吃完饭,就让苏克离送他们回去。但恒昊拒绝了,说苏克离已经奔波了个来回,再让他来回实在太辛苦。他们有马车,两男一女,可以自己驾车回去,但要他们母子二人保密,说未曾见过他们。
“放心,苏某绝对不说!”苏克离举手发誓道。
苏母也说:“你们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能来看我,我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呢!就这么点儿小事,当然没问题。对了,看你们的样子,不像是本地人。不知是否需要盘缠,有没有老身帮得到的地方?”
见她自己重病还挂念着要帮他们,三人十分感动,连说不必。苏克离也说要送他们谢礼,三人急忙推辞,说来给苏母祈福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必多礼。可苏克离一再坚持,他们只好答应。
于是,苏克离走进里屋,拿出一个蓝布包裹。明月好奇,跑过去看是什么。
苏克离打开包裹,竟是一柄短剑。这剑制作得十分精良,剑鞘设计巧妙,造型独特而漂亮,剑刃薄而锋利,一看就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剑。
明月一看就爱上了,翻来覆去地把玩,口中发出啧啧赞叹。
恒昊和许冠之也过来看,都说是把难得的好剑。他们都很喜欢,但又觉得这必是苏克离的心爱之物,不忍收下。
苏母说:“你们就收下吧,这是我儿的一番心意。他最爱交朋友,一旦认定谁是朋友,是可以拿命来换的!何况这区区一柄短剑?以后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只要拿出这短剑,便如见到本人。江湖上的朋友会看在我儿的面子上,助你们一臂之力的。”
听她这么说,三人对这母子二人的身份再次产生了怀疑。
看这老太太的打扮和家里的情形,应是村里普通老妇一名。而苏克离,虽说在老爷家里教少爷些功夫,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可相貌谈吐间却毫无乡野村气。莫非,他们是隐居在此的世外高人?不然,怎么会不似一般农家,还藏有这么好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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