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看错了,我不是那样的人!”苏克离急忙辩解道,“我劫持花神,只是为了圆我娘的一个心愿。”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颇觉意外。他们一再追问,苏克离才把实情说出。
原来,清随县供奉花神的习俗由来已久,不说有上千年,也有几百年了吧。而苏克离年少丧父,由寡母一手带大,对母亲格外孝顺。
苏母年轻时,也是花神的装扮者之一。她曾经当过两届花神,认为这是她一生最大的荣耀。每次与人说起,她的脸上总是带着得意的笑容,仿佛突然间年轻不少。
近两年,苏母的身体每况愈下,如今已是瘫卧在床,连走路都成问题。苏克离为她请过不少郎中,都说病入膏肓,已无治了。他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在母亲有生之年尽量满足她的愿望,以尽孝心。
今天又是花神的诞辰,苏母只想看看扮演花神的女子是什么模样,想得到她的祝福。然而当苏克离找到扮演花神的那个女子,她却说什么也不肯来。苏克离一时气愤才动了邪念,想以剑胁迫,让其跟随他回家一趟。
本来,他是想请花神在庆典开始之前去给母亲看一眼的。但无论他怎么请求,给银子,那女子都不同意,说是怕病重的老太太传给她晦气。
最后,苏克离只得在庆典之时扮作黑衣人,假装劫持花神。他想等带她回家给母亲见过之后,再给她些银子做辛苦费,送她回去。没想到,花神是劫来了,却不是原来那个,还多了两个男人。
“哎,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孝子啊。”恒昊感叹地说。
明月也十分钦佩,问他家中可有困难,是否需要他们帮助。
苏克离说:“哦,家中只有我和老母,我在陈老爷家教他儿子功夫,赚得些钱,足够用的。”
许冠之此时已将飞刀拔出,给苏克离上了金创药,并用他撕下的袖子包扎好。听完他的故事,许冠之不禁感慨万分。
明月想了想说:“既然你不缺钱,只是想让花神去给你母亲祝福,让她回忆一下年轻时的样子,这有何难?我们跟你一起去就是了。”
苏克离感激地说:“多谢于姑娘!惭愧啊惭愧,今日多有得罪,姑娘若要惩罚,悉听尊便。”
明月嘟起嘴说:“你吓到本姑娘了,当然要惩罚!”
恒昊怕明月要为难他,心里怜这个孝子,就说:“哎,于姑娘,不要太过分哦。”
“你想哪里去了?”明月笑道,“我是觉得,既然苏大哥家里不穷,我们是不是可以在他家蹭一顿吃喝啊?”
苏克离当下明白,立即抱拳道:“苏某虽非大户,招待三位还是绰绰有余的。这就上路吧,老母一人在家,我也着实放心不下。至于酒肉,苏某管够,三位请随便吃!”
明月嘻嘻笑道:“哎哟,苏大哥,你可真大方!你就不怕,我们天天赖着你,把你吃穷了?”
苏克离拍拍胸脯说:“不怕!三位帮我照顾老母,我出去做两份工,定能供够你们吃喝。”
恒昊笑道:“呵呵,不必如此。小月只是在跟你开玩笑,别当真。”
许冠之也说:“是啊,我们也有自己的事情,怎么可能一直守着你吃喝?”
苏克离认真地说:“三位言重了!苏某今日遇到你们,便是天赐的缘分。今后若再来,只管去找我,苏某定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好!”恒昊赞许地夸道,“果然是条汉子,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可是,你能不能让我们看看你长什么样?”
明月也叫道:“就是,就是!还朋友呢,一直蒙着脸,难道你很丑,见不得人?”
苏克离笑道:“那倒不是,是我大意了。”
说完,他把面巾摘下,竟也是个面目英俊的后生。只见他浓眉大眼,轮廓清晰,一脸英气,叫人顿生好感。
恒昊点点头说:“好了,我们快点赶路吧,别让令堂大人等急了。”
许冠之说:“你受了伤,我来赶车,你们都坐后面去。”
苏克离说了声好,让他们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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