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大吼,院内一瞬间亮如白昼,两人朝窗外一看,见是大队官兵,竟吓傻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那个壮汉因中了蒙汗药,倒是睡得正香,毫无察觉。
“怎么办,大哥?”小弟惊慌地问。
大哥忙说:“快,走后门!”
于是,两人匆匆忙忙地奔向楼梯。谁料正被进来搜查的官兵看见,逮了个正着。两人连呼冤枉,官兵却将他们连人带包袱一起,押到恒昊面前。
明月心虚地站在恒昊身后,生怕那两个小偷会说他们也是受害者,真正的偷儿是她,然后恒昊再从她身上搜出他们的东西。她担心地看看他,他一脸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坐在官兵为他搬来的椅子上,好像要亲自审理。
“哎呀,你干嘛这么死脑筋啊,真是的!”明月暗暗着急,连拍额头,“这种小事,交给他们就好,别浪费时间了!”
恒昊却说:“我只是问一下,别戳穿我的身份。”
明月一愣,他都要亲自审理了,还叫不要戳穿他的身份!这是唱的哪一出?
正想着,恒昊发话了:“都偷了什么,交出来。”
明月瞪着恒昊,哪有这样审案的?这根本就是在打劫!
那两个小偷迟疑片刻后,大哥竟然大胆地问道:“你是何人?因何抓我们兄弟二人?我们是生意人,在这住店碍着谁了?”
小弟一听,赶紧跟着说:“就是,就是!我们是正经生意人,没有做什么坏事,赶快放了我们!”
恒昊不说话,只朝搜查的官兵勾了勾手。
只见一个士兵过来,跪拜行礼道:“禀大人,有位客人中了蒙汗药,所携财物被洗劫一空。屋里只剩下一把大刀和随身衣物,小的们正在救人。”
两人一听,脸色顿时刷地白了。
明月插话道:“报告大人,我亲眼看到他们在房间里商量,说要先偷哪间,后偷哪间。他们去的第一间,就是我住的。还好我聪明,先就收拾好东西出来了。不然,人能不能活还不知道呢!”
她这一插话,那两人才看到她站在恒昊身后,立刻大惊。原来这个英俊小扮是官家的人啊,难怪才这么一会就叫来这么多官兵!
恒昊做了个手势,士兵就将那两个小偷的包袱夺过来,解开,将里面的东西抖落在地。大家一看,哟,尽是些金银元宝,首饰之类。还有几张银票,数额都很大。
明月看得眼红,早知道这样,她就该先去偷了那个壮汉。现在被恒昊抓住,东西肯定不可能给她留着,真是可惜!
恒昊冷静地说:“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小弟一听,吓得扑通一声跪倒,连喊饶命。
那大哥却一挺胸膛说:“哼,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做生意得来的!若是在你身上搜出财物,也可证明是你偷来的吗?”
“那你怎么证明这些东西是你们的?”恒昊问道,问完又朝店主和小二勾手,“店家,小二,此二人住店时,身上可有这两个包袱?”
店主答道:“他们住店时,我在算账,没有注意。”
小二仔细看了看说:“回大人的话,这两个包袱,是甲号地字房那位客人的。因他面相凶恶,背上还背着一把大刀,小人记得最清楚。”
恒昊点点头,那两个贼人又大声申辩,说小二信口开河。正吵着,两个士兵架着那个壮汉来了。他们已用凉水将其救醒,他一醒来,见是官兵,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等他来到面前,恒昊也不审,懒洋洋地说:“你是什么人,自己说吧。”
壮汉跪下,垂头丧气地说:“一人做事一人当,那些财物都是我抢来的。我将那李财主杀了,抢了他的财物准备逃往外地。因天色已晚出不了城,故而在这里住下,打算明日一早就走,谁知竟被你们抓住。也罢,事是我做的,人是我杀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此话一出,不止那两个偷儿,恒昊和明月都震惊不已!没想到,这里竟藏着个杀人越货的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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