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不要让她进来!”
宫女知道她在发狂,并不在意,而是劝道:“娘娘,瑜妃娘娘好心来看望,你就让她进来吧。你不见御医,总不能连瑜妃娘娘也不见吧?”
这宫女也是好心,知道恒昊最爱明月,心想德妃若与之亲近,以后见皇上的机会或许会多些。
德妃抱紧被子,眼睛瞪得溜圆,连连摇头说:“不,我不要见!她是不是,满脸红点,肿得很可怕?啊?”
才说完,没等宫女答话,她就尖叫一声,用被子蒙住头,在里面瑟瑟发抖。
宫女上前一步说:“没有的事!奴婢见了,瑜妃娘娘好好的,跟往常一样美。娘娘,瑜妃娘娘带了礼物来,你就见见吧。”
什么,明月没事?
德妃将信将疑地把头伸出来,让那宫女再说一遍。于是,宫女又说了一遍明月好好的,还给她带了礼物来。
“哼,这个该死的明月,到底有什么神通?为什么她会好好的?”德妃心里暗暗咒骂,却还是让宫女带明月进来。
须臾之后,明月款款迈入,声音有如夜莺。
“德妃娘娘,明月前来探望,不知娘娘贵体安泰否?”
德妃一听就来气,明月此番前来,定不只是探望她这么简单!她才送了痒痒粉去,明月肯定是来报复了。所谓的送礼,不会是把痒痒粉还回来吧?
哼,难道这个南疆来的野丫头还不明白她的意思,想要跟她分庭抗礼,甚至把她踩在脚下?
这么想着,德妃冷冷地答道:“多谢!瑜妃,昨日送你的礼物,可好用?”
明月呵呵一笑:“呵呵,很好,谢谢德妃娘娘。你对明月这么好,明月也不能不回报呀。故而,一听说你不舒服,我就过来了,还给你带了点小礼物,还望德妃娘娘不要嫌弃才好。”
“礼物?”德妃警觉地问,“什么礼物?瑜妃,你不必这么客气。本宫送你香粉,只是想让你知道,这宫里佳人众多,皇上却只有一人……”
德妃的话虽未说完,明月也知道这是在警告。不过,她却毫无惧色,德妃不就是个普通女人吗?有什么可怕的?哼,想要她破相,并因此而失去恒昊的疼爱,真不是个好主意!
现在,德妃又想要明月自己退出,让别人享受恒昊的疼爱,这简直是荒谬之极。德妃啊德妃,你一点都不聪明,相反,还蠢到家了!
明月对德妃妩媚地一笑,温柔地说:“德妃姐姐,明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皇上只有一人。所以呢,他不能眷顾所有后妃,肯定只跟自己喜爱的女人在一起。你这么聪明,皇上一定不会忘记你的!”
德妃突觉身子一冷,怎么,难道明月已把这事告诉恒昊了?她原以为,明月擦了那痒痒粉,脸上留下红点而破相,便会被恒昊嫌弃。而明月,即使知道那痒痒粉是她所送,也不能把她怎么样。甚至,会因此知道德妃是不可得罪的。
可现在看来,这个办法似乎没有得到它应有的效果。看明月脸上依然光滑白皙,没有一点遗憾,真是叫人嫉恨!
“明月,你什么意思?”德妃略有几分紧张地问道。
但还没等到回答,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德妃,自作孽,不可活。害人终害己,我要取你的性命,你就受死吧。啊炳哈哈!”
德妃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惊慌地缩在一边,眼睛瞪得老大。
明月也听见了,眼珠一转,嗖地朝德妃的幔帐后飞去。德妃吓得尖声惊叫,整个人都躲在了被子里。
“何人作祟,速速出来受死!”明月厉声喝问,将手一伸,朝幔帐里鼓起的地方抓去。
倏地一下,明月感觉自己的手抓到了一个人的肩膀。那结实的肌肉和骨架,让她一碰就知道是男人。哼,果然是装神弄鬼来吓人的么?
可是,明月才这么一想,那人就忽地闪开,她的手落了空。她把幔帐扯开一看,哪里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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