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县令一边让师爷去打发村民,一边迟疑的问:“敢问,可有信物?”
“本王身上这身衣服尚且是旁人的,你觉得还会有什么信物?”
“这……”
谢陌巴不得早早去睡觉,而且这时候也该她这小喽啰出马。于是开口道:“娄县令,你有疑惑是应当的。不过我家王爷在水里漂了两天一夜,早已疲累不已。不如先安置王爷歇下,同时你派人快马去维扬报讯。等雍王府的人来了,自然就知道了。”她的声音清越,听着倒与宦官尖细的嗓音不太像,而且脸又全涂黑,因此娄县令听了略有起疑。不过觉得她说得的确在理,便先让他们安置。
虽然不能十成确认,但是十之八九是错不了的。娄县令腾出最好的院落给雍王住。
“为什么我要跟你睡一间屋?”谢陌不满。
“你是本王的贴身太监,当然是要随身伺候。按规矩,你这守夜的可以睡到那个小床去。等本王要茶要水的时候就起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