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留这么明显的把柄给人的。
郑泽忠已经在调查这件事情了,在郑济堂发生这种事,是他不能容忍的。
“说,为什么要这么做?”郑泽忠厉声问道。
郑济堂后院中央跪着一个男人,正是王大贵。
王大贵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
“没,没,我什么都没做。”
“还敢狡辩?”郑泽忠一脚踹到他肩上。
王大贵摔倒在地,从怀里掉出一张纸,慌张之下,就要去捡,却被郑泽忠抢先一步。
竟然是第一赌坊开的赌票。
郑泽忠怒不可遏,再次揣上王大贵。
这次要是叶玖有了什么事情,那郑泽铭的病也没希望了,郑泽忠不气才怪了。
而且王大贵竟然为了能赢,就要害人性命,这等人哪里能留。
郑泽忠命令两个伙计要把王大贵送官府。
陈正邦这些天正憋着气呢,王大贵去了还有个好,那大刑不都得往他身上招呼。
“东家,东家,您饶了我吧,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我就是平时看叶玖不顺眼,想给使使绊子,那个赌票不是我的,是别人的。”王大贵吓得连滚带爬的来到郑泽忠腿边,拽着他的衣摆,极力狡辩着,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郑泽忠踹开他,没有丝毫的怜悯。
叶玖当然也不会同情他,没有落井下石已经是她善良了,她可还记得当日那一脚之仇,更何况新仇加旧恨。
就在众人都看热闹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伙计的声音,“三老爷,三老爷,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