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吗？”
中年人把扇子在左手心一拍：“好，我进去尝尝！”说完，摇着身子就进去了。
小伙计全看直眼了，心说，我是聚仙楼第一名嘴啊，这姑娘怎么比我还能白话！
里面的伙计立刻招呼着中年人坐下来，紧着张罗着。
如烟回头看看也在直眼发楞的卫子然：“嘻嘻，卫掌柜，这两碗减一文的法子我替你做主了，会耽误你发财吗？”
卫子然这才回过神来，凑过来低声说：“如烟，你是怎么想的，居然这法子也能想出来。这粥除了孩子，哪个人喝一碗都不解饱啊，喝两碗减一文，看似咱亏了，其实咱可是卖出去两碗啊！如烟，你太聪明了！”
其实从后世生活过的如烟知道，这只不过是很简单的营销方法，确实从表面看来是少挣了，但从数量上看，反而挣得多了。
如烟就朝他嘻嘻一笑，笑得卫子然就又呆了一刻，直到如烟进了铺子时，卫子然才想起嘱咐小伙计，把吆喝时减价的词儿也加进去。
外边就又扯着脖子喊上了：“特色小粥，七碗一文，喝两碗减一文，喝三碗减两文。您要是能喝上一大桶，我们就赔本赚吆喝，不要钱了您哪！”
把个如烟如月听的，扑哧就乐了。能喝一桶的，那不就成饭桶了么。如烟对卫子然说：“你这小伙计有前途！”
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个主顾，剩下的就好办了。两个小伙计一会儿拉进一个大婶，一会儿拉进一个老者，有时还同时拉进了几个人，不一会儿，六张桌子，一桌四人，就坐满了。
那中年人要了碗猪肝粥，尝了一口，就说：“还真不错，确是好吃啊，伙计，再给我来碗花生粥放一边晾着，我尝尝。”
伙计答应一声，正要去端粥，那人又叫住了他：“再来盘小菜，多少钱？”
伙计拿着托盘，朝那人一弯腰：“客官，咱这儿的小菜不要钱咧！您就敞开了吃吧！”
“你个小伙计，你想咸死我不成！我吃那么多咸菜干什么。”说得周围的食客都笑了。
另一桌上也喊上了：“这一碗哪管饱啊，伙计，再给我上碗黄鳝粥！伙计呢，伙计！伙计！”
可是，没伙计了。一共只有三个伙计，一个端粥去了，另两个在外边正扯着脖子卖力气地吆喝着拉*客呢。
这时，只见小如烟，弯起小蛾眉，?狡鹦「觳玻?炱鹦⌒渥樱??鹦⊥信蹋?⌒」媚锞鸵?勰?浅±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