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送她的玉佩，可你就那么相信那块玉佩么？你娘从来都不曾出现在公共场合。那些以前见过她的院长老师，也都不曾到近前看过。只是远远的观望之后，说那是你娘。你便对她言听计从。甚至有一次，我去你家，无意间撞见，你娘竟然还帮你穿衣梳头。甚至…甚至吻你额头。”
宇文熙的脸色愈加不好。可桑无烟是憋得久了，说到这里停下来还不如都说了痛快。
“你见过哪个母亲对儿子这般越礼的？我每次话到嘴边，都强行咽回去。我跟你说，不管那是不是你的亲娘，她对你那么做都不该是一个母亲该有的行为。”
“也许真的是你不懂。也许是你娘好不容易回来，你想要留住她。可你难道就真的察觉不到她对你的别的心思么？”
“那…。是她想要弥补小的时候…。”宇文熙苍白的唇，传出了自己都不确定的声音。
“弥补？你小的时候，在我家，可曾看到我母亲对我又亲又抱？”
“她没有…。”宇文熙苍白无力的声音试图辩解。
“没有？我撞见几回了？第一次撞见，她就对我不满，撞见的次数多了，她就挑唆你，让你少和我接触。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