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跟顾小军都合谋好了吗,怎么这出双簧不唱下去啊,给我往酒里下药不是更好。”茜子冷言嘲讽,明显被冒犯了恼羞成怒的样子。陈没听出她话里的讥讽,调侃道:“原先是这么合计来着,但我临时改了主意,庄家有变卦的权利。”
“你这算不打自招吗?”茜子觉得这个陈没简直是狡猾奸诈之极。陈没点了点头:“他打你的时候,我觉得我好像真有那么一点儿喜欢你,所以还是把话说清楚更好。”
茜子见他慢条斯理,不怒反笑:“你不怕李璐薇吃醋?”“怕,怎么不怕。”陈没握着茜子放在膝上那只手,低着头:“她要是一个不高兴,上节目的时候在全国人民面前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演孟姜女,我多少座长城也得给她哭倒了。”
哼!茜子冷冷的出了口气:“本就是潘金莲,装孟姜女哭长城给谁看哪。”陈没抬起头看她,那张妩媚的脸要多生动就有多生动,微笑:“所以你才不哭的吧,要是别的女人挨了打,没不哭的。”
“我他妈哭他二祖宗!他又没死又没烂,嚎丧也挨不着我。”茜子发狠,嘴里嘀嘀咕咕,骂了一连串脏话京骂。虽说顾小军是遭人设计了,可他竟如此没骨气,为了钱跟别人合谋出卖女朋友,这一点让茜子没法原谅他。
陈没见她骂粗话,笑道:“骂够了脏话,爽了吧,听听我的建议。”见茜子警觉的看着自己,才又道:“一样都是金主儿,你跟谁不是跟,我除了比他有钱,别的方面也比他强……”
“滚!”
茜子丢下这个字就站起来走了。陈没见她一边走还一边捂着脸,原本淡淡的笑意渐深。那两条细细长长的腿,一扭一扭挺翘的臀,这女人生气也好高兴也好,都有着别人没有的味道。
姐俩儿的恋爱先后遭遇挫折,晗子是茶饭不思、日渐消瘦;茜子却是胡吃海塞、夜夜晚归。
晗子一向自认为不会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可当真事到临头才发现,心情不好的时候,工作效率确实会下降。为了降低出错的可能性,她尽量把要完成的工作列表,逐项逐项记录完成情况。
田济琛打电话给她:“晗子,下班后没有约吧,我请你去吃潮州菜。”“怎么这么好呀,请我吃饭,不会是鸿门宴吧。”晗子心知他这是要当说客来了,故意笑谑一句。
“你想哪儿去了,我不过是看你这段时间工作认真,想着要好好表扬表扬你,怎么样,赏脸不赏脸?”田济琛知道晗子还在介怀那天的事,因此才想到要替他们说和说和。
晗子这才收敛了笑意:“领导主动请我吃饭,哪有推辞的道理,您告诉我在哪家餐厅,我自个儿开车过去。”
田济琛本来想说开车带她一起过去,想想又不妥,万一两人一起离开的时候被看到,对晗子影响也不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当即把餐厅的地址告诉她。
田济琛说的这家潮州菜馆子海鲜做的不错,清而不淡、鲜而不腥,有一道生菜龙虾晗子尤其喜欢,夹了好几筷子。食物的美味有时候还真能缓解人的心情,品尝到美食,晗子的情绪也没那么难受了,跟田济琛闲聊。
见她吃的高兴,田济琛主动道:“这些天都没看到小舫来接你,你俩的别扭劲儿还没过去?”“说了不提他,又提。”晗子嘀咕。
跟田济琛相处久了,两人的关系倒也不像以前那样只是冷冰冰的上下级,他待人宽厚有度,就像兄长一般,让她不自觉就亲近。
田济琛笑:“好,不提他,这道鸳鸯膏蟹味道不错,你尝尝,还有金瓜芋泥,这馆子是我战友开的,你尽管点尽管吃。”晗子抿嘴一笑:“您以为我是个老饕,我有那么大的胃口吗,叶……那谁他才是个吃货。”意识到失言,晗子赶紧改口。
田济琛闻言大笑:“你看你,说不了三句话就会提到他,还不让我说。其实我找你,主要不是说他,是想跟你说说时墨言。”晗子有些意外,抬起头看着田济琛:“时墨言怎么了?”
“他叔叔以前是我的领导,时家不简单,你也知道,七大军区各有派系,他们时家就是南派的头儿,我们上回去南京,你还记得吧,有个文工团的小丫头叫小敏,一直跟我撒娇卖乖,就是时墨言那个朋友陈没派来的。”田济琛早把这事摸得清清楚楚,觉得没有必要告诉晗子,才一直瞒着她。
“啊,真的?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干?”晗子想不明白了,时墨言难道跟田济琛有什么过节?
田济琛掐灭了烟,喝了口茶清嗓子:“就是跟你那事儿有关,时墨言喝多了走错房间,你没对他客气,他几个朋友替他出气,不是把你绑了去,他们事先留了后路,让那下丫头盯我的梢儿,趁我们去了云锦工艺厂,这才见机行事,不然他们能那么容易把你带走?”
原来是这样,要说这群人也够厉害的,做一件事要想好几步策略,既要设埋伏又要等时机,看来做坏事也不是那么容易。
“那小姑娘看起来挺单纯的,没想到居然是个卧底。那您跟她……”晗子狡狯的眨了眨眼睛,话说一半留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