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非要横插一杠子?”
他沉下脸,“成天你卫家你卫家的,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记得自己是卫家主母,卫氏一门荣华都在你手里?不过举手之劳,你不该插手?”
“你——”
“我什么?我说的不对?你天天惦记你的出淤泥而不染,有用?田国舅敢对李家下手,敢拿我卫家顶缸,不过是因为我卫家还比不上田家,你如果早日说了,田国舅被皇上厌弃,又怎会有胆子打那样的主意?李敢又怎会死?琢玉又怎会背着不明不白的罪名远走边关?”
好吧,果然是我何某人的高足,噎的我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玉娘——舅舅,别说了”。
卫大将军冷笑,“别说了?不说她又怎会清醒?这些年你我沙场拼命,卫家如履薄冰,对她来说,说不定就是个话本子,仅作闲暇时一笑”。
我只觉胸口气息一阵阵叫嚣着要往喉咙涌,勉力压了下去,声音已带了几分惨淡,“你怪我?我是知道历史,那又如何?就因为你是我夫君,我就要帮你害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的人?害?娘子不是最为憎恨太后?田家能算是不相干的人?田家有胆子算计我卫家,我不过护卫家人,也能算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