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家的孙小姐,听了连连谦逊,她看着她秀气却乏力道的字无声叹息,不知想起了什么,她总觉得她身上似乎多了一种数不清道不明的抑郁,无复第一次见到时的明快。
婆婆很喜欢说夫君以前的趣事,她很喜欢听,惋惜自己没能早些碰上他,有时候婆婆说着说着就开始斥骂,说夫君不懂孝道,只知道惦记他的舅母,把她这个娘亲不知忘到了哪里,她弱弱反驳说夫君其实并不亲近舅母的,还不准她去维景轩探望。
婆婆冷笑,“不亲近?那是玉娘不知发什么疯,不准他亲近”。
她不知该如何作答,而婆婆显然也不需要她回答的,又自嘲笑道,“她心思多,见识广,去病感兴趣的她都知道,又一心为他,自是能讨他喜欢,我终究是比不过她”。
“娘,夫君也是极孝顺您的——”
“孝顺?他跟他舅舅学的,明面上做的谁也说不了半分,什么好的贵的全往我那送,维景轩那边反而半分没有,他却能为她怕冷,在山林里守上四五天,猎虎猎熊给她做靴子手筒”。
在山林守四五天,她知道这对于如今的骠骑将军意味着什么,那般尊贵的人,何至于亲自动手?
在婆婆长长的叹息声中,她开始想不知什么时候他也能为她打虎猎熊,保一冬温暖……(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