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娇宠惯了,一时间哪能收起怨怒之色,一下被卫老太太逮了个正着,卫老太太一声怒喝,“来人,给我拖走,禁足一月,任何人不得探视!”
程小姑娘硬气的一声不吭,眼泪却已经开始在眼眶中打转,卫大郎见了自然心疼,忙起身求情,“娘——”
“谁也不准求情!”
卫大郎只好闭嘴,眼睁睁看着佳人被拖走了,周秀娘帮卫大郎倒上酒,“夫君,没的为个奴婢跟娘生气,来,喝一杯消消气”。
卫大郎嫌恶伸手去推,周秀娘一个没拿稳,酒水洒了一身,还没反应过来,卫大郎冷声开口,“笨手笨脚,金欢,你过来伺候”。
周秀娘大声嚎啕起来,不管不顾在卫大郎身上乱捶乱打,嘴里杂七杂八的骂着,场面乱成一团,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吟吟开口,“唔,甚是精彩!”
卫大将军脸上嫌恶之色一闪而过,“我跟大哥说过多少遍了,妾侍宠姬是家宅不宁的根本,非得不听,收买大夫说大嫂不能再服侍夫君,害去病空白白担个名声”。
我讶了讶,随即恍然,立即做一副义愤填膺之色,“你还好意思说,你当时怎的不阻止,你大哥的名声来的比去病的重要是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