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本就红透的脸几乎能滴下血了,没喝两口就扔下杯子站了起来,“我再去练会”。
我拉住他的袖子,“哎,别急,来,先叫声师父我听听”。
他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也不管袖子还在某人魔掌中,急急往前奔。
“撕拉——”
小二郎傻了眼,我看着手中的半截袖子,黑线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断袖之癖?
“哎——”某花幽幽一叹,“卫侍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可不能随意让外人瞧哪!”
我淡定喝了口水,“从这件事中,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户部最近手头肯定紧,竟然拿这样的烂布来给人做官袍”。
某花挑眉,“不如就由卫侍中写个折子状告户部的人中饱私囊?”
“呃,二郎,坐下,我帮你缝起来”。
他看了看我的手,“还是我自己来”。
呃,卫二郎同学,乃真的不怕某暴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