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面上却是不显,怕伤了她的面子。
可是他难道忘了他与她有契约,他想的什么她能不知道吗?只是不想戳破他的好意罢了。这也是她配合他的原因之一。
另一个原因就是锻炼她自己的实力。她可没有忘记自己身上还有仇没有报呢!十年!整整地让他们畅快了十年,她可能放过他们吗?
不可能!
但是她知道她不可能直接地去把一个大势力给屠了。先不说实力的问题,就只说那么多人吧,她一次性给杀完了。而没有杀完的话,也许会引来更加强的报复。
她更喜欢直接了当地解决所有的问题。所以她的实力得提高提高再提高!
没了大蜘蛛,水月自然又继续上路了。要知道这片森林的生物的隐蔽性到达了怎样的程度呢?
到达了它不动,别人就发现不了的程度。
之前能发现黄色白斑大蜘蛛是因为它发出蛛丝时会在空气中留下隐秘的毒液味道。所以水月的神识就是追随着这股味道加上蛛丝发射的方位找到它的。
路安的瞳孔一缩,一股巨大的威力感锁定了他们。没错!是他们!这股威力的源头能够看到他的存在。他连忙急急地提醒:“主人!”
水月听到声音反弹性地运起护罩,可是这个护罩却只是简单地阻挡了一下,就被打穿了。攻击气势汹汹地冲向她的心脏,她勉强往右一偏,攻击却还是射穿了她的左肩。
她顾不得捂住左肩,脚下往前面急跃,路安趴在她的头顶观察着四周。可是却没有找到攻击的源头。
周围十分地寂静,除了水月前进发出的声音,就没有其他的了。但是就是这样,显得更加寂静了。静得让人窒息。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差一点,就足以憋死那人了。
也幸好水月曾经在更加寂静的幽闭空间里待过,不然几天的静谧非把她弄疯不可。
可是现在怎么办?
周围依旧寂静着。明明感觉到一股恶意仍然一直盯着她,可是却找不出具体的方位。
明明感觉它一直跟着她,可是除了她前进的声音却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
伤口的血液一直流淌着,水月虽然表情没有变化,但是她的脸色却是不由地变得苍白。边跑边塞了几颗丹药。丹药虽然让她苍白的脸色变得好了一些,但是伤口的血液却是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淌着鲜红得异常的血液。
这药是从师傅那里坑来的,质量自然是上乘,但是却没有止住血。
她又连连塞了几颗解毒丹,发现效果自然不佳。血液反而是流淌得更欢了。
“左前闪!”路安开口。
一道黑色的攻击从后方出现,水月连忙往前一跃,却不想她的落脚处的背后凭空地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尾巴,啪地把水月拍飞了。
水月噗地吐了一口鲜血,险险地在空中稳住身体:“该死!”
她右手捂住胸口,拿出一条长绫把自己的肩膀处死死地绑住。
现在左手无法用,只希望不要她还没有被敌人打死,就流血而死了。
既然逃不了,就只能主动进攻了,掌握一些主动权,生存的几率会大点。
她咬了咬布头,把结拉紧。眼神警惕地观望着四周,不放过一点动静。
有了!
她的耳朵一动,身体就向右边飞身而去,右手不停地变换,捏动着手诀。
灵犀一指!
一道水蓝色的光芒从指尖破空飞出,冲向一大片黑色灌木丛中。灌木丛上面长着血红色的黄斑花苞,被水月一攻击,竟然瞬间绽放,对着水月喷出一股血色花粉。
血色花粉一沾染上,水月就感觉眼前一花,闪现出种种幻境。
一会儿是前世父母浑身是血地躺在乱石里……一会儿是黄大哥和他妻子死不瞑目地看着她……一会儿是落月盟的惨状……
水月冷静地看着面前的一切,心中冷冷一嗤,不过面上却是装作被迷惑的样子,眼神毫无焦距,以麻痹敌人。
十几息过去,虽然没有听到动静,但是她却感觉到头上路安紧紧地扯着她的头发,并且还不停地叫着,只不过声音有些模糊,听不清具体的内容。
但是想也知道,有什么东西出现了。
路安急得双目泛白:主人这是怎么了?竟然没有反应。难道刚刚那个花粉有问题?对!肯定是这样!我一定要把主人叫醒。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突然坚定地望着前方。他的翅膀散发出翡翠色的光芒,把他的身体轻轻地带起。
就在这时,“路安,我没事。”水月冷静的声音传进他的脑海里。
路安一愣,缓缓放下翅膀,跪坐在水月的头上,看着眼前的一切。
突然,他的眼前一亮,他和主人有契约,可以共享五感。
想到就做。水月只感觉眼前一暗又一亮,她就看到了路安看到的场景。
黑色的如同蟒蛇一般粗的树藤慢慢地悄无声息地向她在靠近。她之前以为的尾巴,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