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说话。金粟兰把耳朵靠门边凑了凑。
“陶以深,上次炸弹没能炸死你,算你幸运,明天你绝对不会再这么幸运。”
金粟兰透过门缝看到屋外亮着灯,那个说要她跟陶以深一起死的男人正在擦枪,他的样子看着很吓人,像是地狱来的恶魔。
“大哥,要是陶以深明天不来怎么办?”一个手下问道。
“他一定会来的。本来我还没把握,可看他火急火燎的带了人赶来,果真是紧张那个女人。”
“我听说那女人是他弟弟的女朋友,他怎么就把弟弟的女朋友给搞过来了。”
“所以啊,他是连自己弟弟的女人都不放过的,这种人还怎么做望丛岛的王。不过快了,明天我就送他去见阎王。不过,黄泉路上有那个女人陪他,估计他也不会寂寞了。”
一帮人哈哈大笑起来。金粟兰在屋里连大气也不敢出。这帮人是上次放炸弹的人,那一定是非要致陶以深于死地了。上次他们运气好,侥幸逃脱,但这一次恐怕没这么好运了。
这一夜,金粟兰也注定是无法睡着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不着,所以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她想着,如果自己能够逃掉,是不是明天的危险也就不存在了。为着这个有些迟来的想法,她努力地想要把绑在手上的绳子给磨断。这一刻,真是后悔没有吃东西,她应该吃点东西的,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没有力气。
夜,静得有些可怕。听到屋外有脚步声,她立刻停止了动作,并且假装靠在墙边睡着的样子。门突然开了,一个黑影渐渐地靠近了床边。金粟兰有些紧张,她似乎能够感到那人的呼吸。然后,一双手摸到了她的身上。完了,她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
一阵挣扎,然后有东西掉落的声音,这下惊醒了屋外的人。灯突然打开了,屋外的人也冲了进来。此时的画面有些难堪,一个男人正准备对金粟兰不轨,却被他的同伙逮了个正着。
“现在这种时候,你Tm还想这种事,不要命了?”这场绑架的主使者上前打了那男人一耳光。“我让你盯着,是怕陶以深的人找到这里,你Tm倒好,尽想好事。”
“大哥,对不起,我一时没忍住。”
“没忍住?要是陶以深的人找到这里,我们都Tm得完蛋。”说着,他又狠狠踢了两脚,然后才算完事。
金粟兰的衣服略微被扯开了,她有些惊恐地看着这帮男人,甚至都忘记了要哭。
那个被打的男人多少觉得有些冤枉,想说这女人早晚也是死,还不如在死之前让他快活快活,没想到老大会打他。有些憋屈的一个人坐到外面的台阶上,这时从屋里出来的兄弟拿了瓶啤酒过来递给他。
“老大也是谨慎。明天咱们就拿到钱了,要找多少女人找不着,不急这一时。再说了,那女人也没料,跟夜总会的女人比起来可差远了。”
两人边说边喝着,那挨打的哥们心情似乎也好起来。钱,真是个好东西,多少人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两人聊着有了钱后想做的事,就像做梦一样,一切都是美好的。
突然,一声闷闷的响声。两人同时回过头去,然后便被人狠狠一击,整个人都晕了过去。黑暗中,有两个人影在晃动,而且越来越接近金粟兰所在的地方。
紧接着,门被踹开了,然后不等屋里的人反应,瞬间冲进来的人便把这伙人制得服服贴贴。
陶以深顾不得去修理绑匪,先冲进里屋确认金粟兰是否安然无恙。谢天谢地,她还好好的。看到金粟兰的那一刻,陶以深觉得自己整个心都要跳出来了,什么话都来不着说,只是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此时的金粟兰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禽兽的恶梦中醒来,她努力挣扎着要离开这个怀抱,最后竟然哭了起来。那声听起来有种让人撕心裂肺的感觉。
“是我,是我,我是陶以深!”他努力地摇晃着她的身体,而她却只顾疯狂地挣扎。陶以深这才发现,她的衣服被扯开了,似乎隐约觉得发生了什么事。一股怒气从脚往头顶上直冲,他几乎是像疯了一样冲出去揪住小贺的衣领,两只眼睛像是充血一般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