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哪里没安好心?你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怎么?又要把我扔到海里喂鱼。陶先生,昆明没有海,不过可以让你参考我把扔进昆明湖里去,只是不知道那湖里的鱼吃不吃人肉。”
“我说你这女人是傻还是白痴啊?送生日礼物给你,只是想让你高兴。不然,你以为修从香港跑到昆明,他是闲着没事干来游山玩水啊。”
“你钱多,没准还就是闲得没事干。你不是说害你受伤的事没完嘛,谁知道你是不是要跟我算旧帐。”
陶以深此刻真想揪着修的衣领问问那家伙,到底还跟这个女人说了些什么,搞得好像他陶以深就揪着那点事不放一样。
“我要跟你算旧帐,就不会让你离开望丛岛。你这个女人,真是傻得可以。”
金粟兰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言情剧里常演一种闷骚的男人,喜欢女主角喜欢得要死,可偏偏又表现出对女主角很凶的样子。她想,自己不会中了头奖,当了一回女主角吧。可是这也太扯了,怎么可能是陶以深,怎么可能。
“你喜欢我?”
这一回,换金粟兰问这样的话。意外的,陶以深没有反驳。金粟兰的脸一下子僵掉了,这可不是在她的预想当中的。
“我警告你,你不能喜欢我。”
“为什么不能?”
“陶以深,我是你弟弟的前女友。你喜欢我,我算什么,你算什么?”金粟兰觉得这是她活了二十四年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你跟以洹已经分手,那就是说你们没什么关系了。”
“你有病吧?”
金粟兰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男人。
“陶以深,我到底是哪点让你觉得好,你现在说出来,我马上改。”
“做我陶以深的女人,有那么差吗?要知道,多少女人想坐那个位置都没有机会,你知道你拒绝了我,是错过了什么吗?”
“我宁愿把机会留给别人,至少那样我能活得踏踏实实的,不用担心我这条小命什么时候就给丢了。”
“你怕我不能保护你?我说过,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死的。”
“如果你也死了呢?”
这话还真把陶以深给问住了。他要是死了呢?他要是死了真的就顾不上谁了。在渔村的时候,如果陶以洹没来找到她,如果陶以深真的就死了,她恐怕这辈子就只能老死在那个岛上了。
两个人正沉默的时候,凌川提着几个纸袋回来了。见屋里气氛有些怪异,他敏锐地嗅到一些东西。
“凌川,你先出去。”
其实陶以深不说,凌川也准备放下东西出去的。现在这情景,老板的脸色很难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绝对是不高兴的事。
待凌川出去之后,陶以深过来拿了衣服扔给金粟兰。
“去把衣服换了。”
金粟兰坐在那里没有要动的意思。
“要我帮你换?”
知道陶以深不是开玩笑的,在他动手之前,金粟兰抱了衣服立马窜进了一个房间里。狂跳的心让她久久无法平抚心情。虽然没有料到这个男人会喜欢她,可是,有人喜欢自己似乎也是件高兴的事。可是,她现在也高兴不起来。拒绝了他,还不知道后面他会怎么对自己。
凌川挑衣服很有眼光,不但尺码相当合适,就连款式也很适合她。看着镜子里变得不一样的自己,金粟兰笑了笑。好像还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这样收拾一下,似乎自己也算有几分姿色。
陶以深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这个女人的固执和倔强他在望丛岛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了,现在他还真拿这个女人没有办法。
看到她从房间里出来,那黄色的衣裙倒是衬得她的皮肤很白,虽然个子是娇小了些,但却有种娇小的柔美。
“昆明有什么好玩的吗?”陶以深别过头去,问了一句完全不搭边的话。
“什么?”金粟兰愣了一下。通常女人换了衣服出来,男人不都应该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吗,他怎么只是扫了一眼,然后就不再看她。他,真的是喜欢自己吗?又或者是说不过是逗着她玩而已。
“这不是你的地盘吗?”
“哦,那个……”
陶以深站起身来,拿了搭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然后拉了她的手出门。凌川此刻就站在门口,看到两个人手拉手出来,现在这状况他有点闹不清楚。
“你不要跟着,自己找地打发时间。”
“可是,……”
“我要出了什么事,找这个女人算帐。”陶以深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金粟兰。
“什么你出了事找我算帐,又不是我让你来的。”
陶以深才不管那么多,直接拉了金粟兰走。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身影,凌川心中隐隐有些不安。金粟兰刚跟陶以洹分手,如若这时候让陶以洹知道自己的哥哥也打女朋友的主意,搞不好会误会一开始他们的分手就是因为哥哥。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有时候在爱情面前都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