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笑意,看了我很久,才慢慢说道:“嫣儿,小气,那以后父皇不逗你便是。”
他这是在逗小狗吗?!我立刻撅起了嘴。
而他,笑够了,才看着我说道:“嫣儿,平时想要看到你这个样子,可不容易啊。”
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是萧彧!真的是我的父皇吗?
这个男人——竟然是一脸憋笑的表情,当目光一对上我的,立刻仰着脸,哈哈大笑起来。
一看到他的脸,就知道上当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咬了咬下唇,的确,自己太冲动了,什么话都脱口而出,这次他一定很生气,想了想,我又看着他:“我——”
“你怎么说话的?”他的声音突然阴沉了起来:“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可是,你和以前的父皇也很像啊?”
“是啊。”他低头看着我,淡淡一笑:“你和我张得一摸一样,大大的眼睛,高而直的鼻子,薄薄的嘴唇……”
“父皇,你长得好俊美,我是不是很像你?”
看着他漆黑如墨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嘴角轻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美得让人心悸,我仿佛看见他年轻时的模样。
也许真是血脉相连,我却觉得他的味道好熟悉,这真的就是父亲的味道,渐渐地我开始贪恋这样的父爱,抬眼看了他一下,他低着头:“你在看什么?”
然后伸手微微用力的揉了揉我的颈项和头发,让我靠在他的肩上。
他看了我一眼,终于还是露出了一丝笑意:“父皇吃过了,你不用担心。”
“不饿了,父皇你吃东西没,你饿不饿?”
“还饿吗?朕叫人再去拿来。”他伸手摸摸我的脸颊,又捏了捏我的手。
“行了,不准哭了。”他只温柔地说了这么一句,这种温柔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我立刻止住了眼泪,乖乖的张嘴,让他一勺一勺的喂我喝完了那碗粥。
“父皇……”我突然扑进了他的怀中:“父皇……我……”
我看着他,一种心酸涌上了心头,其实我不是真心想认他的,可是,他的话重重落在了我的心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愣住了,而他的眼中突然蒙上了一层水雾,沉声道:“自从你出生以来,父皇从来没有这样喂你吃过东西,是父皇不好。”
“你的手有伤,让父皇喂你吃。”
“不用了,我自己来。”我一边说着,一边拿过他手里的碗。
“饿了,就快吃,嗯?”
一闻到这味道,我的喉咙哽了一下:“好香啊,我真的饿了。”
说着,他就扶起了我,让我靠在床头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燕菜粥被他端起来,他舀起一勺来,送到我的嘴边:“来,喝碗粥。”
“先不说这个,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话音一落,便走进来一个太监,一个声音道:“皇上,燕菜粥送来了。”
“父皇,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怎么会不疼,连父皇都骗吗?”
我努力地牵起嘴角,轻轻地摇了摇头,缓缓出声:“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看着我失神的样子,萧彧突然打断了我的思绪,虽然他不知道我在想什么,直觉告诉他,这和慕容文谦一定有关系。
“你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只是所有的坚强,在慕容文谦转身的那一霎,变得无影无踪。
可是,我没有那样做,我红着眼微笑着,硬是没有掉下一滴眼泪,我那么坚强地用尽全身的力气使自己稳稳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
那样的一个转身,没有一丝留恋,他真的没有一点点的留恋,明明是那么优雅地离开,却让我觉得,那种落寞得近乎冷漠的背影,让我立刻想去抱紧他。
我依稀记得,那天晚上,他杀了那个恶霸后,看也没有看我一眼,便转身离去。
“慕容文谦”这四个字脱口而出却感觉好陌生,他的模样都深深地融入了我的骨髓里,从前的那般熟悉,如今再提起却如此陌生,心不禁也跟着一疼一疼的。
不知道为什么?
心,一下子放了下来。
听着我醒来的第一句话,萧彧有些发怔的顿了下,十分的不满,可声音却是非常的柔和:“你不要担心,他没事,还在天牢。”
“父皇,慕容文谦……他死了吗?”
他穿着一身龙袍,眼睛有些红肿跟疲惫,却依旧掩饰不住的担心跟心疼。
“嫣儿,你醒了?”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了现实中,转过脸有些怔怔地看着坐在床边的萧彧。
醒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真的做梦了,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奢望,唯一从梦境留下来的,是脸上的泪痕,还有手腕上包扎好的伤口。
我怕破坏了这样的梦境,换来的还是他无情的话语。
我又看见慕容文谦了,他在我的面前,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