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看着这些自由的鱼儿,我的心更加难受,突然想起在西梁的时候,难过极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说道:“皇上,你把荷花池改成锦鲤池了?”
“嗯。”他点了点头:“现在已是深秋,荷花都枯萎了,所以朕就用这个池子来养锦鲤,待到来年再种上荷花,有荷花相伴鱼儿不是更快乐吗?”
我没有作答,他又道:“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吗?”
我轻轻摇了摇头,他望着夜空,说道:“你看夜空的月色多美,多亮,今日是十五,不过明日的月亮将会更圆,更亮,人们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对吗?”
瞬间脑海里的回忆刺痛了我的心,我低下了头,仿佛那个俊美的脸庞倒印在了水面上,对我露出了一个春风般的微笑,很快这个脸庞消散了。
我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这张英俊的脸,说道:“皇上,说的对。”
他高兴的笑了一下,将我拥在了怀中,慢慢地垂下了脸轻轻贴上了我的唇,这次他的吻非常的温柔,但任凭他再柔情的吻,也无法激起我与他的唇舌共舞。
我抵触的情绪,他似乎已感觉到,于是加重了力度,在我唇间横征暴敛起来,用力吮吸着我的唇瓣,甚至撕咬着,我忍着疼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只是脸上的泪不禁低落下来,可这个男人完全没有感觉,继续拥着我深吻着。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而我也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鼻息间的喘息越来越重,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他用力一扣,将我的腰肢与他的身子紧紧贴在了一起,一边吻着我,一边动手撕扯着我的衣衫。
“不——你放——”
听见我一声模糊不清的呼唤,他才缓缓停下来,他离开我时,唇舌间还有些粘黏的感觉,我脸上的血色褪尽,苍白得像冰一样。
这一次,他好像没有生气,只是衣冠楚楚的站在那里,可我已被他弄得发鬓散乱,衣衫撩落,嘴唇、颈间都有些火辣辣的痛。
“怎么,疼吗?”
我咬着牙,用颤抖的手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可越是这样,心里越是说不出的难受,嘴唇被咬破,舌尖也尝到了血腥味儿,不知如何作答。
“没有……不疼……”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情绪,伸手过来抚摸着我的脖子:“还说不疼,都红了?”
“不要紧,没有事……”
“芷嫣……”他突然一把抱住了我:“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吗?”
“皇上,你想多了。”
“嗯?”
“臣妾明白,臣妾只有一个请求?”
他蹙了一下眉:“是什么?”
“让臣妾独自在这里静一静,好吗?”
“就这一晚,可以吗?”
元子攸见我哀恳的看着他,眼里也透着一丝怜悯,沉默了片刻,他说道:“好吧,朕先回宫,明日还要举行大典,你早些回去歇息吧。”
“臣妾明白!”
他离开后,四野寂无人影,我一个人望着夜空的明月,心里却十分的寂寥。
突然间很想大喊,却发不出声音,好像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一样,泪水汩汩而下,我拭去了脸上的泪,朝一个熟悉的地方走了过去。
渐渐地,隐约看见了前方的一片竹林,它离我越来越近,我却感觉有什么牵绊住了我的脚步,无法向前再走一步,好像这是一个禁地,只属于我和他的禁地。
还记得我第一次踏入这片竹林,迷了路,他强吻了我,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好像是刚发生过的一样,或许这就是我与他的缘分,可是,为什么这个缘分这么的短暂,我们真的是有情无缘吗?
小时候,听父皇说,人死了如果有心愿未了,他的灵魂就会回到他居住的地方,如果这是真的,就算现在他是鬼,我也不会怕,因为他不会伤害我,我真的好想他,好想见他一面,他会在这里吗?
我鼓起了勇气,朝竹林深处走了过去,一直走到那个凉亭边才停下了脚步,这个凉亭就是他弹琴的地方,他的灵魂会在这里吗?
我慢慢走了上去,看了看四周,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
“子修?!子修?!你在吗?!”我大喊道。
“子修?!我好想你!”
“你可以出来见见我吗?”
“可以吗?”
一声又一声悲戚的呼唤,响彻了整个竹林,出了一点飕飕的风声,和我嘶哑的哭声,他没有给我任何回应,一阵冷风拂过,我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感觉到很失落,我一步一步地往回走,也不知道是何时走出了竹林,在长廊上独坐了一会,只见前面有一个人影朝我走了过来,好像是个男子。
我猛的一起身,朝前方走了过去,这是一个熟悉的人,我拼命的想要睁开眼,看清来人的容貌,挣扎了许久,眼前终于有了一丝亮光。
清冷的月光照亮了那人的脸,是皇甫昊钧。
顿时,我的心已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