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不吹不说但是现在我不是站在这里好好的,怎么你们都躺着呢,怎么样,爽不爽?”陈虎揶揄道。
“你……”这一点,那个小孩倒是不敢反驳。
“动手吧!”陈虎不再搭理他们,对着韩一凡说。
“恩”韩一凡说完就点点头向金馆长走去。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两个家伙也是跟陈虎一样,那玩意坏了,只不过这个大人的要好一点,但是那个小孩的嘛,就不行了,跟陈虎的差不多,完全爆浆了。
真不知道这个年头特别流行爆这玩意!
一见到韩一凡走过去,那金馆长慌张了。
“你干嘛?你不要过来,你过来我,我揍你,我,我很厉害的!”
但是韩一凡就是故意的一步一步的慢慢的往前走,他每走一步,就像是锤子一样,狠狠的砸在金馆长的心上,果然,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死亡前的恐惧。
就像是现在的金馆长。
“我报告城主,我告你私闯民宅,我告你杀人,”金馆长见自己恐吓不了,赶紧改变说辞。
可是韩一凡依旧是微笑着往前走,而且还故意将步子迈的很重。
到最后,金馆长已经吓的抱着头不敢看韩一凡,嚎啕大哭起来。
“不来了,不来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呢!”
听到他这样说,那边的被陈虎称作是孙大帽的小孩突然大声的说:“金馆长,你刚刚不是说你是个剑客吗?你不是说你有一把只有在危险的时候才会出来伤敌的宝剑吗?你快点杀了他呀!”
感情在自己几人没有来之前,这金馆长正跟孙大帽吹牛逼呢。
“呜呜,那都是我瞎说的,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宝剑,我也不是一个剑客,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求求你求求你了,大侠,恩人,你就放了我吧!”金馆长终于不再吹牛逼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
“卧槽,你又吹牛逼!”孙大帽听到他这样说,也是感到很没意思。不过他很快就说:“就算是没有,那你也不要哭,大不了就是一死,头砍掉了,大不了就是碗大的疤,十八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你别装孬种!”
哪知道他不说还好,一说之下,那金馆长是哭的更加厉害。”呜呜,你说的倒是好,杀的又不是你,我他吗的还没活够呢,我还有那么的多女人没有睡呢,你他吗的懂什么?”
“可是,金馆长,你就算是不死,你那玩意还有用吗?”孙大帽的一句话让哭泣的金馆长更是哭的凄惨。
“好了,不要哭了,陈虎,你厉害,我斗不过你,你放了金馆长,让你的人要杀就杀我吧,一切都是因为而起跟金馆长没有关系!”想不到那小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