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功过判定?”
“有天道。”
女子皱眉叫,“快!”
“有了!我们可以在阵法上打开一个缺口,只要让这些魂魄出得临遥城,它们自然会被附近的往生道吸引。”
“不行,打开阵法会惊动青云派那些人。”女子强悍拒绝。
“啊!真是亏大了!”庚二咬牙掏出一副小巧玲珑的雪白龟甲,划破手指用血在龟甲两面画上线条古怪的符线,一边和传山解释:
“往生道你可以理解为川流不息的一道河流,这座阵法能困住这方天地的魂魄,就是因为它强行堵塞了一小段河流,让河里的水也就是魂魄只能停留在此处。在不破坏这个阵法的前提下,我们只能想办法打通被堵塞住的这段河流,让它流转起来。”
“怎么做?”
“我说了,不能动阵法,那就只能把被堵塞住的往生道强行打通。”庚二肉疼万分地把龟甲往半空一抛,同时对传山大喝:“劈开那里的空间!”
传山没有怀疑自己是否有劈开空间的本事,他家小龟让他劈,他就劈!
血红的骷髅大刀把虚空劈出了一条缝。
雪白的龟甲一左一右紧紧贴在缝隙两边,就像两扇门一样,一点点向内压迫,分左右两边把缝隙越撑越大。
“往生道打开了?”传山问庚二。
庚二吃力地点头。他现在的肉体力量还不足以控制这两扇门。
传山第一时间感觉到庚二吃紧,立刻对女子大吼:“还愣着干什么?让那些魂魄进去啊!”
女子身影消失,熙熙攘攘的鬼魂们动作同时停止,就好像同时感觉到了什么。
传山看庚二身体开始颤抖,当即一爪子把靠近门边最近的几十个鬼魂扫进了缝隙中。
“娘的!你们走不走?不走就等着魂飞魄散吧!”传山暴躁怒吼。
一瞬间的静止。
然后那些鬼魂们就好像看到最美好、最渴望的事物般,纷纷化作光点投入黑暗的缝隙中。
“第二步,破坏城中十二处阵眼,但不能让青云派察觉。”
“还有?!”传山一把抱住脱力的庚二,接住碎成几瓣的龟甲,气得两眼发红。自己想做和被人逼着做,那是感觉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乾坤子你这拉屎不擦屁股的,你等着,等我收拾完青云派就来找你算账!”
磔魇、恨情果……如果不是确定不认识乾坤子,他都要怀疑这人是他的大仇家,故意跑来整他来着。
清阳子忽然飞到临遥城上空,清月子随即跟来。
“师兄?”
“刚才有人动了阵眼!”
“什么?!”清月子立刻飞身下去查看,过了一会儿,面带庆幸地飞回,“那些祭子都还在。”
“哦?那就好。阵眼没破?”
“祭子在,阵眼就应该没破。”
清阳子总觉得有点不安,当即闭眸仰首,神识在整座城中展开搜索。
传山泄愤似的把以前用来练手制成的傀儡娃娃一个个用劲插/进阵眼中。
庚二趴在他背上,瞅瞅地上一排昏迷不醒的小鬼,又瞅瞅脸色不愉的男人,揪了他耳朵一下,“喂,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要不要救一个青云派小鬼。不过在八卦井边放幻像傀儡很容易被青云派那些牛鼻子识破。”传山收起怒容,正经地回答。
“你认识他?”庚二从他背上滑下,绕过那排小鬼走到他面前。
“你也认识,就是之前城里被我差点撞到的那个灰衣少年,我觉得他不像是个坏孩子。对了,什么是青芝渡劫王?”传山起身,把庚二揽进怀中。
庚二捏出伸进自己怀里乱摸的大手,慢吞吞地道:“你身体中的一部分……的成熟体。”
“哈?”
“青芝渡劫王不过是青芝血虫王在修者界的另一个名字。”
传山神色怪异,“青云派老祖花了这么大功夫、费了四百多年时间布置,就是想要得到青芝……渡劫王用它炼制渡劫丹?”
“对。”
“……那我能用自己的血肉炼制渡劫丹吗?”
“你可以试试。”
“算了,我可不想炼制成功的那天,被人当成大补丸天天追杀。”传山摸摸庚二的脑袋,“帮我护法,我需要把最后的怨气‘精华’全部纳入体内,这是临遥城给我的馈赠,也是我必须要为临遥城做的反馈。”被强迫的,奶奶的!
入阵第六天,亥时正,距离青云派约定的第一个八阴之时丑时还有一个半时辰。
虚空中,金刚魔兽男周身用怨气化作的茧子已经不见,当最后一丝灰中带红的雾气被吸入体内,男人睁开了双眼。
男人的神情有点奇怪,似悲似怒。静默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男人深吸一口气,身体恢复到人类模样。
闭眼仔细查看了一下自己识海的变化,在看到小蓝怀里长出两根火红炫目尾羽的小鸡仔时,他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