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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人都脸色铁青,惧怕,可是却没有反抗的能力。
“传说我们冥王殿下喜怒无常,不知道看到这美丽的一幕是不是很开心。”空中那道声音充满了得意。
“找死!”阿茶怒了。
只因为这些无辜的人因他而死。
“轰!”
阿茶一击打出,成片的光飞出,将前方淹没,地狱吗?那就毁了吧!
不再需要那人的刻意引诱,阿茶就已经向前攻去。
地狱十八层,层层险不同。
一掌发挥出强绝的力量,如利剑斩草,一扫就是一片,各种禁制快速瓦解。
在那山地间,黑雾袅袅,阴云密布,宛若地狱的大门敞开了,死亡的气息铺天盖地。
前方,是人,而且不止一个。
“爹爹、娘亲!”阿茶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
倒是那两个被禁制束缚住的人,波澜不禁,见阿茶来了,也只是笑笑。
“放人!”阿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
“放人,哈哈哈~冥王陛下,您是在说笑话吗?”一个一身蓝衫的女子出现。
抛却那狰狞的面目的话,其实也是个清秀佳人。
“玄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白歌的声音。
“玄女,哈哈哈~少君竟然叫我玄女。”女子正是九天玄女翎岚,那个陪伴白歌长大的女子。
“少君,你一直都是叫我翎岚的!是这个女人,这个老而不死的女人的出现,才让你变了。”翎岚被白歌一句玄女刺激的越发疯狂。
“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一个能和自家同父异母的弟弟乱伦的女人!”翎岚指着阿茶,踉跄了几步。
“闭嘴!”白歌强忍着怒火。
“我为什么要闭嘴,敢做为什么要怕人说。一个不知廉直为何物的女人,怎么配得上我们天府少君!”翎岚大笑着亦或者是大哭。
“我说让你闭嘴!”白歌身形暴起,一息之间,便已经到了翎岚面前。
掐住那纤细的脖子。
“哈哈哈~杀了我啊!杀了我~能死在少君手上是我翎岚的福气!”玄女翎岚倒也不反抗,只是闭上双眼,一副哀莫过于心死的样子。
这样的翎岚,反倒是让白歌下不去手,本来白歌对翎岚也是有感情的,只是那种感情是亲情,是不同于阿茶的。
那个与他几乎形影不离的人,在怒气消散后,又怎么下得去手。
“啪啪啪~翎岚姑娘好算计。想死在歌手下,成为他心中的永恒么?”阿茶淡淡的声音。
白歌也是一惊,放下手,倒退回阿茶身边,看着阿茶的眼睛无比的委屈。
“可惜了一场好算计!”阿茶对着白歌笑的妖娆,然后转身对着翎岚道。
“再问一遍,放人!”阿茶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冷意。
她不敢轻易动手,即使如今的她手段通天,她也不敢牺牲那两个人。
“放人,哈哈哈~”翎岚手上捏诀,眼看着阿茶那便宜爹爹、娘亲就要魂飞魄散。
“砰~蠢女人,人不过是不爱你,不过是结婚,就眼巴巴的去把人引过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又出来一个女子。
一身白色衣裳穿的倒也脱俗,与这被称作地狱的地方的血腥格格不入。
“冥王与天府少君倒是恩爱!”白衣女子言笑晏晏的道。
“过奖!”阿茶见自家爹爹、娘亲无事,倒也放下心来。
“冥王倒是做惯了这坐享齐人之福的事情,一点也不脸红呢!”白衣女子见阿茶一点不害羞的承认,立马气不过。
颜色才刚刚为了他闯入冥界八君之一的水麟布下的绝世之阵中,差点丢了一条小命,这女人竟然还敢承认与天府少君恩爱。
“那也得有人愿意不是!”
白歌听得阿茶的声音,不自觉的看向她,这样的阿茶,好久不见。
女子彻底气急败坏,想象西王母将颜色带回去是那一身是血,几乎连本源都散尽的样子她就像狠狠的教训这个女人。
“也就颜色那双被屎糊住了的眼睛,才会对你这样的女人几次三番的差点魂飞魄散……像你这样没心没肺的女人,难怪从小没爹没娘……”
“凤阳!”
一身火红,脸色惨白,行色匆匆,来人不是颜色是谁。
“还好吧?”阿茶看着这样的颜色,很不是滋味。
“我很好!”颜色一听阿茶跟自己讲话,那颗死寂的心立马欢呼雀跃。
那个被颜色叫做凤阳的白衣女子一把扯过颜色,一指阿茶朝着颜色喝道:“这样的女人你为什么还要跟她说话,还嫌她害你不够吗?人家现在是有夫之妇,与自家夫君游上玩水来了,关你什么事?”
颜色被凤阳这么一说,猛的一个踉跄,但还是大吼道:“凤阳,那是我的事!”
“你的事?这根本就不是你的事。”凤阳也对着颜色大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