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知道萧酬我年初在汴京时曾经有过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现在这段往事几乎成了萧酬我的心魔,好几次,萧酬我都梦到自己身穿一件女人服饰在和李敢决斗,甚至又一次他还梦到自己变成了女人。
萧酬我知道,自己心里的梦魇正是不丹虹舞和李敢两人带给自己的,所以他当然要把这两人联系在一起。
李敢笑笑道:“李某这次出使大辽,可是要为皇太孙治病的,恐怕是无暇和萧兄再决一雄雌了。”
李敢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故意把雄雌这两字说得很重,显然是想要告诉萧酬我,上一次你已经输给我了,我为雄,你早就是一穿着花衣裳在东京的银钩赌坊里向我低头认输的娘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