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合了!”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概,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议论。
但是没有一个人认为李敢是在虚报价格,因为根据律法,一个人要是中标而不履约的话是要遭受很严厉的处罚,搞不好,不仅自己家产尽没、替他作保的官员也要连带遭受惩罚,所以没有人会在这种公开竞价的场合乱报价钱,扰乱秩序的。
“五十二万贯?”
司法参军重复了一下苏闽的报价,他的嘴巴久久不能合拢,手中的惊堂木一松,差点就要掉落下来。司法参军手臂一翻,把惊堂木包在了袖子中。
“五十二万贯,有没有更高的出价?”
司法参军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把头偏向西边,向正坐在那里的李敢投去了询问的眼光。他先前首领童贯好处,可是一心希望童贯能赢下这场竞价的。
“五十三万贯!”
童贯高声叫道!
“五十三万贯?”
钱百万几人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们齐刷刷转过身,向童贯投来了疑虑的眼光,他们原先以为五人联合出力拿下孤山别院,一人也就两三万贯钱财的事情,所以才爽快地答应了童贯,现在童贯报价五十三万贯,那就意味着每个人需要出十万多贯。这些富豪虽然家大业大,但是一下子拿出十万贯钱财,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几个家产不是很丰厚的,已经开始后悔自己答应童贯了。
“一百零六万贯!”
又是苏闽的声音淡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