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吕公网开一面,不要重责他。”
司法参军也说道:“此事起因皆是因为那武氏兄弟,他们平时在乡里凌强欺弱,早已恶名显著,此番又是拒不交粮……”
“放—屁……”
李敢打断了司法参军的话,他说:“那武柏和武松兄弟并没有借用县衙的秋粮,为何还要还粮?”
“可是众多差役都见到那武氏兄弟已经收取了秋粮!”临安知县逼视着李敢说道,他没有想到李敢出言如此恶俗,他说:“李太医真是有辱斯文”
“我承认我是有辱斯文,你丫.的还不承认你空口无凭?”
“如此多的官差之言,难道还不能算是证言吗?”
“不能,再多也没一点屁用!”
“如果官差们的话不足以采信,那今后县衙里的人在百姓中还有威信吗?”
“没有,早已经没有了!”李敢继续说道,“知县大人知道了账簿造假一事,不去深究造假人的责任,还想说什么官府的的威信,真是他.妈的自欺欺人!”
“……”
一屋子的人都哑口无声了。
李敢笑笑,他发现自己说点脏.话,效率高了很多。
“将严威暂且押下,等查明事情真相,再作处理!”吕公孺用他那铿锵有力的秦腔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