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今日之事,全由尔等欺凌本官友人所致,念在宋辽两国交好,李某今天放过你们一马,要是改日再看到你们在汴京城里作威作福,倚强凌弱,李某绝不会饶你!”
萧大贵硬撑着起身,他知道今天人家人多势众,话语权都在李敢口里,也不争辩,颤颤巍巍到了郑鸿图身边,想要去扶,发现郑鸿图两眼紧闭,脸色发白,小腹上的伤口还在汩汩向外流淌着鲜血。萧大贵回头看看李敢,不敢去动郑鸿图。
“没事,李某这一刀伤的并不深,只是皮外伤,他是自己晕血才晕倒的!”
李敢说完,随手捡起身边的一颗果核,向地上的郑鸿图抛掷而去,那果核划出了一条黑线,正击中郑鸿图的太阳穴上,只听到“啊呀”一声,郑鸿图果然苏醒过来。
萧大贵看到郑鸿图醒来,他急忙扶起小腹还在流血的郑鸿图去寻医问诊去了。一路上萧大贵就是想不明白,他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郑鸿图有晕血这一毛病。
郑鸿图确实不是晕血,是李敢刚刚那一刀,刺中了他的胆囊位置上的神经处,使他暂时失去知觉,晕倒在地。
就在两个辽国人狼狈离开的前一刻,李师师刚好从闺房里出来,她看到了李敢挥手之间,搞得两名辽国人服服帖帖,突然想起秦观方才在自己闺房里,在辽国人脚下拼命求饶的情形,她一颗芳心被李敢的一举一动轻轻触动了一下,眼睛直愣愣瞅着李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