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病,这些士大夫的子弟,竟然要装病陷害人,李敢对刑家兄弟的观感一下子差了很多。他又想起蔡章和蔡汉这两个衙内的丑态,不由得摇了摇头,如此一代不如一代,这北宋朝怎么能不灭亡呢。
高滔滔看到李敢摇头不语,就说:“李举子不要有什么顾虑,本宫只是想求证一下你的医术。”
李敢笑笑:“小人为官家治病去疾,自当殚精竭力,那会有什么顾虑,只是小的在蹴鞠球场见过刑家公子一面,知道刑公子根本就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自然会不治而愈。只是小人的一位好友,名叫高俅,还因为误伤刑空公子一事,身陷开封府的牢狱中,后来又畏罪越狱潜逃,小的希望太后开恩,早日赦免了小人的那位好友。”
李敢说完,自己也一愣,居然在母仪天下的皇太后面前撒起谎来,还脸不红心不跳,不过自己可是为了救人,算是善意的谎言吧,只是高俅这小子获知是我解救了他,会不会对我感恩戴德。
“刑舍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高滔滔问。
刑恕头冒冷汗,连连谢罪,拍胸脯发毒誓说自己的弟弟没有装病,确实是不治而愈。
听了刑恕对事情前因后果的描述,高滔滔知道高俅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徒,她沉思了一会儿,答应李敢赦免了高俅的罪责。
只是这越狱性质过于恶劣,高滔滔要求高俅三日内必须回到开封府投案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