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猪肉,但今日的饭桌上却出现了红烧肉和排骨汤。
李长义看到莫钟书诧异的表情,得意地笑道:“前几年我到马来半岛,看到当地人用水葫芦来喂猪,这水葫芦十分好种,给点水就能活,繁殖迅速。乌托岛上少有泥土,却不缺水,还有几个天然的石湖。我便也让人种了水葫芦,养起猪来。”
莫钟书见他满脸自信的笑容,就如同看到了当年为了筹措资金出海而绞尽脑汁的自己。那时他每当找到一个新的生财路子就会添加一份信心,想来李长义也是如此,只不过他的摊子更大,肩上的胆子也就更重。
吃完饭,李长义还献宝一般地带莫钟书去观赏那水葫芦。明净的湖面上,漂满了深翠色的叶子,中间开出朵朵浅紫色的花。的确很美。
可惜,湖边就是猪圈,莫钟书的鼻子闻到这臭烘烘的味儿就很不舒服。正想离开,却又想起了什么,问:“长义,猪粪是怎么处理的?”
“都扫到湖里去当水葫芦的肥料了。”
“太浪费了。还可以再多利用一次的。走。回去我给你说个好东西。”
李长义现在比葛朗台还要葛朗台,一听说有好东西,走得比莫钟书还快。
回到画了个沼气池的结构示意图,指着上面的几个孔口道:“把猪粪从这个孔口扫进去。从这个孔口出来的气体叫沼气,是可以燃烧的,可以代替柴火。从这个孔口排出来的,叫沼液。是很好的肥料。”有一年暑假,莫钟书跟着一个家在农村的同学到乡下去度假。当时他家里正在建造沼气池,还没完工的沼气池不脏也不臭,让莫钟书把整个构造都看得清楚。
李长义听明白了,笑到合不拢嘴。乌托岛上的柴火也是要到别处去买的,可是猪粪马粪多的是,人粪就更多,他又可以大大地节省一笔银钱了。
莫钟书没去看咖啡园,先要求李长义派人陪他到苏门答腊打猎。他也不要别的,专门活捉一种栖息在树上的“麝香猫”。这小东西生性警觉,行动敏捷,好不容易才捉到十几只。莫钟书觉得也够了,要是后面的市场反应好,李长义自然会再派人来捕捉。
回到开心岛,莫钟书就把这些麝香猫都关在一间大屋子里,给它们提供的食物中,除了小鱼老鼠之类外,更多的是成熟了的咖啡浆果。
李长义就恍然大悟道:“原来那些咖啡是种来喂这些东西的,不是给人吃的。这麝香猫的肉好还是皮毛值钱?”
莫钟书笑着答道:“都不咋的,它的粪便才值钱。”
李长义听了便真的去看它的粪便,见那一堆堆的污物之中,咖啡豆被完整地排出来了。”“这猫儿吃了咖啡果子下去不能消化,要不要帮它先把咖啡豆除去?光喂它外面的果肉,也许更好些吧?”
莫钟书被他的体贴吓了一跳,忙道:“你可别胡来!经过这猫儿肠胃发酵的咖啡豆,味道远胜于普通咖啡。”
李长义不信,“这么恶心的东西,你尝过?”他知道莫钟书有洁癖,现在也只是站在一丈之外的地方远观,这家伙怕是连那咖啡豆变成了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却还要编假话来哄人。李长义哪里知道,莫钟书上辈子正是因为自己有洁癖不敢喝那卖到五十英镑一杯的猫屎咖啡,才会有兴致上网查找资料了解它的来历。
为了防止李长义真的叫人给麝香猫喂不含咖啡豆的果肉,莫钟书便不再让他靠近猫屋。李长义也不以为意,等到大功告成之日,莫钟书就会把一切都交给他了,他有的是耐心。
过了几天,莫钟书请李长义喝咖啡。
李长义看着老朋友脸上神秘兮兮的笑容,目光中带着促狭,就突然想起他当年在书院里的恶作剧,再看看上面浮起一层金黄色泡沫的褐色液体,不知道里面到底藏着些什么,他的汗毛就不自觉地先竖起了。他端起那杯咖啡,看着似乎比他过去喝的几种都更浓稠一点,正散发出蜜糖一般的香味,浅尝一口,不苦不酸不涩,还有一丝甜甜的奶味,整杯咖啡下肚之后,他吸一口气,能感觉到喉咙间一股清凉的滋味。
“比别的咖啡味道好。你加了糖?”
“没有,真正的原汁原味。”
李长义就很开心,“你刚刚说这是咱们自己种出来的咖啡?”
“是开心岛自产的。”
李长义是个粗人,不觉得这“种”的和“产”的有什么区别,莫钟书又催着他邀请大食那边来的客商品尝这咖啡,还建议把这种自产咖啡的价格定在大食咖啡的十倍之上。
李长义作为一个中华民族的优秀子孙,继承了祖宗们喝茶的习惯,对咖啡的口味并不敏感,只觉得这开心岛产的咖啡味道不坏,却不相信能卖出十倍的高价来。但在接下来的咖啡品尝会上,大食商人仔细品味了这开心岛自产咖啡之后,纷纷以最华丽的辞藻来形容自己的感官反应。
李长义看着形势正好,便试探着提出了莫钟书建议的咖啡定价,居然马上就有人付了二十斤的定金,接着第二第三个订单也来了。李长义正高兴,只可惜还来不及答应,就被莫钟书打断道:“这开心岛刚刚开始种植咖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