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思再考虑其他的,现在能有这么个店,多少也有点存款,也就安稳了。
“刘刚呢?去开发区工作了吗?”
“他啊,差点被免了现在的科长,去开发区,这辈子都甭想了。被那个纪斌好好参了一本,人家纪斌现在是开发区的地税局长了,权利大着呢,之前一直较劲的两个老同学,现在算是分出高低了,按理说,纪斌该好好谢谢你,没有你把事情闹这么大,也没有纪斌的螳螂在后。”
焦静说道。
“这么惨,哎。不小心,把人家仕途还断送了。”
罗战估计刘刚就不会有好样,还混着他的科长已然不错,人品不行,还要当官,那不是坑老百姓吗?
“晚上我请你吃饭吧,隔壁新开了家麻辣香锅,很香,尝尝?”
焦静今天的生意还不错,上了两家团购,单单在网上的订单就多达十几个,散卖了三束大捧花,营业额超过了一千五,纯利润怎么也得有一半吧。
对焦静来说,这样的收入已经算是相当可观了,一年混个一二十万,在J市来讲,已然算是好日子了。
“好啊,反正也没事,不过咱俩得喝点。”
罗战笑道。
“我很久没喝了。”
“我知道你酒量大,现在又没人管你了,干嘛不喝,喝醉了我照顾你。”
罗战轻拍着焦静纤弱无骨的肩头,真怀疑她这样瘦小的肩膀接下来该如何面对现实残酷的生活,就算有个小店,生活的不尽艰辛也不是她能想像的。
“切,咱俩什么关系啊,还用你照顾。”
焦静哼说着,却没有拒绝。
啪!
一声闷雷轰出,整个天际都变的昏暗,仿若天空被一个大大的锅盖笼罩了一般。
紧接着,噼里啪啦的雷阵雨就下起来了。
凛冽的风呼啸的吹着,雨水被刮入了店口,门槛处太浅,根本扛不住这种狂暴雨,很快,就有雨水往店里沁。
“哈哈,你看你,什么都不懂,门槛留那么低,一下雨不就给你淹了店啊。”
罗战瞅了眼,笑道,“你把门槛提高点,然后在门口石阶处留出点斜坡来,雨水就积不下了。”
“我哪里懂啊,你别老站着啊,帮我拿桶,我去找拖把。”
焦静这几年一直在家里,跟温室里的小鸟一样,根本没在外面干过一天事,她根本不清楚这些事,幸亏,这个点没有早走,否则,明早一来,这刚刚弄好的鲜花店,可能就得被淹泡了。
罗战撸起了袖口,一把拽过角落里一个空闲的花盘,将盆中的湿土一股脑倒出。
然后用手捧着土贴在门槛处来回的拍打,打牢,很快就将门槛的高度提高了几公分,又找来一把锤子,一把敲碎了门口的几块瓷砖,积攒下的雨水顺着瓷砖下面的斜坡缓缓流到了路边的下水道里,很快,险情便消失了。
而此时,焦静刚从隔壁店铺借来了干拖把,看到罗战已经把险情消除,忍不住笑道,“你得给我修地面,看你给我砸的,乱七八糟。”
“行,我帮你缓解了险情,还得倒贴帮你修地面。”
罗战无奈的笑了。
“那是,谁让你是......”
焦静习惯性的说着,可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很多话,她已经说不出口,她不习惯,或许,早已选择性将过去的亲密遗忘了。
“行了,走吧,没事了。”
罗战说着,脱下了自己的佐丹奴外套,披在了焦静的身上,“你身子弱,穿上,别冻感冒。”
“我没事的,你快穿上吧,你再感冒。”
“我哪有事,行了。”
说罢,罗战便率先出了鲜花店。
焦静跟在身后,着急关灯,关门,手里撑开雨伞,着急往前跑要给罗战打伞。
不想,雨后的瓷砖面特别滑,焦静直接就摔倒了,身子顺着三阶石阶蹲在地上。
呜嗡......
罗战回眸,看着被雨伞遮住,蹲坐在地上的焦静,忍不住叹道,“你啊,能让人省点心不。”
“还不是怕你淋着,冻感冒。”
焦静吃痛的咧着嘴,“我......好像在石阶上崴了一下脚。”
“啊。”
罗战一听这话,也着急了,忙探手抓住她的脚腕,轻轻滑动,“这里疼吗?”
“哎呀,你轻点,就是脚踝那。”
焦静一把拍开罗战的手,“你别碰,别碰。”
罗战没想到崴这么厉害,焦静坐在这雨水侵湿的地面上也不行,罗战一把搂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拖住她的双腿下侧,便将她横抱了起来。
焦静身子一晃,一手勾住罗战的后颈,另一只手还不忘打着伞,说道,“别淋着,要不先回店里吧。”
“回店里哪行,没地方坐,没地方趟的。”
罗战抬头瞅了眼路边,刚好一辆闪着空车的出租车迎面而来,他着急抱着焦静往路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