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咫禅师闻言立即废了段煨功夫,解开段煨穴道让张登问话。Du00.coM张登直接问了第一个问题:“谁要杀王厚将军?”段煨摇了摇头;张登问了第二个问题:“你是什么组织的?”,段煨依然摇了摇头;张登问了第三个问题:“你是受谁指使的?”,段煨还是摇了摇头;张登加重语气问:“你和红线堂是怎么联系的?”,段煨一下子愣住了,头上的汗不停地滚了出来;张登提醒道:“最后一个问题,轩辕门平时和你交往的有那几个人?”段煨再也承受不了,牙齿不停地在打架。
张登盯着段煨狠狠地问:“你不要浪费时间了,如果你不说,稍迟一步,你家就会和京兆府王家当铺一样血流成河,要知道刺杀王厚是何等后果,纵使轩辕门也担待不起,所以他们只有灭门。既然你还不愿意开口,来人,带下去。”两名衙役上来准备拉人,段煨急忙挣脱着说:“我说,我说。”
忽听到弩声响,明咫禅师一把抱过张登闪到一旁,段煨和两名衙役中箭倒下,扑向沈偕王厚的乱箭被岑茹长袖拂去。明咫禅师看沈偕已经面色苍白,急忙上前替下,沈偕喘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枚药丸塞进王厚嘴里说:“这毒性大是怪异,逼不出来不说,还经常变化。”说完感激地望向岑茹,岑茹得意地笑笑,握住沈偕。
那边叱杀声又起,张登对段煨大喝道:“若不想遗憾,快说。”“唐如陵、洛瑶宓。”段煨眼中闪着精光说:“你们要守诺。”一直等到张登过来点头,段煨才闭上眼睛。众人掉头看战场,只见八名衙役拦住了两名蒙面人,这八名衙役的身手好得让人吃惊,两个蒙面人施展的是华山剑法,几次想突围都没有冲出包围圈,渐渐处于劣势,最后被砍翻,身中数刀而亡。
张登过去揭开蒙巾,叹了口气说:“是华山双剑。”华山双剑步龙步鹤两位道长是上一代掌门金钟真人的徒弟,虽然未能接掌华山派,却是这一代的护法长老,不想参与了刺杀王厚,当场被杀。张登对走来的王术王善说:“这八位是诸葛存选的二十八星宿中的水火两组,有劳二位照顾王厚和现场。”
说完张登跑到松竹阁安排,杨志闻言带着八人急赴蘅芳院,蘅芳院在城东回三巷,堂宇宽静,进得大门一路分六个院落,各有三四厅事,多植花卉,或有怪石盆池,小室垂帘,茵榻帷幌之类洁白。闻听有官府人造访,洛瑶宓翕然而至,杨志看她精神澹伫,似非尘俗中人,寻常举止亦自洁雅,暗暗称奇,心想难怪见者多爱慕之。
杨志说明来意,洛瑶宓浅笑道:“提辖不必慎重,奴家只是一女流之辈,怎敢牵扯到那些事中,既然有人告发,就等张侍郎的结果,各位请随奴家到大厅落坐,不要扰了其他客人的兴致。”洛瑶宓邀众人到大厅,吩咐管事另启芳筵一桌,只见厅里水陆备陈,四周幕帘长垂,高烧银烛,亮焰荧煌。
杨志众人在座间观察洛瑶宓,忽闻香气逼人,盈室不识其香之所自来,杨志询问,洛瑶宓指着正中的银烛台笑道:“其香发自烛中,此烛乃蔡王府分赐,闻自外国所贡,御赐诸正府使用,因蔡王以三十烛相送妾身,故珍藏。今夜原是遇新郎君,敬以佳瑞为献,不想被提辖受用了。”
杨志走过去观赏蜡烛说:“此烛长度足够彻夜清芳,不知今夜何人如此幸运,能与姑娘欢洽,相伴举觞,望佳人起舞。”洛瑶宓脸色一变,杨志朴刀早出削灭蜡烛,蜡烛后面的幕帘飘动,一剑一刀突显;水火两组人早得杨志吩咐,只要盯死洛瑶宓,其余事情杨志解决,见状立即拔出兵器围住洛瑶宓。
帘后跃出两人,使剑的是一名侍女打扮的妙龄少女,使刀的则是一位身穿锦袍的翩翩公子,两人知道杨志是这行人的头,所以擒贼先擒王。两人招式精妙,配合熟练,刀行大道,剑走偏锋,将杨志困在刀光剑影中;不想杨志施展的刀法竟是军中刀法,扫、劈、拨、削、掠、奈、斩、突,兵刃相交往往差之毫厘。十几招下来,两人已经封不住杨志的刀芒,配合上就有些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