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慧姐,我们该去上班了,快穿衣服,老徐还在局里等我们呢!”
“志勇,你不生我的气吗?你会不会觉得,我就是个不正经的女人,自己的老公看不住,还自作多情地去引诱别人。”说着,石慧的眼睛里闪起了泪光。
戴志勇看着心里有些不忍,就坐到她的身边,搂着她的肩膀,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她说:“慧姐,对昨天的事,你也别太自责,其实我自己也有企图,怨不得你一个人。”石慧被戴志勇这么一说,顿时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偎在他的怀里,伤心地哭了起来,“对不起,志勇,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好啦,我既没有生你的气,也没有看不起你,昨天的事,完全是你情我愿的,根本不需要什么原不原谅的。”说着,戴志勇把她的大腿抱过来,拿起地上的连体丝袜给她穿上,然后是内裤、短裙和靴子,都给她一一穿好。
石慧双手撑在床上,任由着戴志勇给她穿戴,脸上还挂着泪痕,可心里却已是美滋滋的。当戴志勇给她套上羊毛衫的时候,她便顺势搂着戴志勇的脖子,撒着娇说:“志勇,以后你还当我是你姐吗?你不会就这样把我打发了吧?”
戴志勇把石慧从床上拉起来,给她穿上大衣,提着她的挎包,把她从卧室里推出来,一直推到了厨房外面的走廊里,嘴里却是无可奈何地说:“会的,你永远是我的好姐姐,OK?现在我们先去局里报到,有什么事我们回来再说,好吗?”
“啊哈,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下班了还要一起回来?志勇,我知道你不会就这么把我打发走的,我知道你是不会舍得让我走的,对不对?”
“对对对,我怕你了行不行?啰嗦。”
“志勇,我爱死你了,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石慧小鸟依人般地挽着戴志勇的手臂,忸怩地看着他说。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只想要你离我远一点,你愿意吗?”戴志勇没好气地抢白着她说:“我是有女朋友的,我准备等她今年夏天毕业的时候,就向她求婚,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和她分手?”
“谁要你和她分手啦?你以为我真是个夺人所爱的人吗?你这么年轻,我不会那么自私到什么都不顾的,这对你不公平,再说,我老公的财产从法律上说,还有我一半的份额呢,只要我不首先提出离婚,他就奈何不了我,更别想和那个狐狸精结婚了。”
在小区门口,戴志勇叫了辆出租车,两个人坐了进去。戴志勇给司机说了目的地,然后低声地对石慧说:“你以后准备怎么办?难道真的拿我当挡箭牌,去报复、刺激你老公吗?如果他也不首先提出离婚,那么难道你们就这样耗着不成?”
“耗着就耗着,我才不怕呢。”
“你是不怕,可我怕呀。”戴志勇几乎要把石慧的耳朵给咬下来,“你是不是想让我一面跟我女朋友结婚,一面又和你保持这种关系来报复你老公,是吗?你的如意算盘打得也太精了吧。”
“戴志勇,你给我听好了,我没有强迫你和我好,如果你现在敢说一句:石慧,我不喜欢你。那我立马就从你的身边消失,以后再要和你见面,我石慧就不是人。”石慧嘟着嘴,气呼呼地说,眼眸中又充盈着泪水。
石慧的软硬皆施,使得戴志勇是叫苦不迭。说句实话,要是没有昨夜的巫山云雨,戴志勇也许会说自己不喜欢她,但是经历过那样缠绵悱恻,水Ru交融又Gao潮迭起的夜晚,再让戴志勇开口说自己不喜欢她,那就好比一个人接受了别人的蜂蜜却说它是盐水那样,简直连做人的道德都没有了。所以,戴志勇只好彻底投降了。
不过,他还是和石慧订了“约法三章”:从今往后,两个人不能在各自的住处幽会,不得影响各自的家庭;不能在同事面前表现出暧昧的关系(当然,像昨天那样假扮情侣的情况除外),而影响到工作和领导的信任;不能在对方面前,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否则的话,两个人的关系就算结束。
今天是二十四节气中的小寒,距农历过年只有二十来天了。几天来,石慧白天与戴志勇去局里提审野田夫妇,晚上则死皮赖脸地缠着戴志勇回到他的住处。至于“约法三章”的第一条,石慧有她自己的歪解:这是安全屋,又不是你家里,不能适用于第一条。对于这样的解释,戴志勇也无法抗辩,只好由着她了。而且石慧还有她另外一个理由,就是她胸前的那两个“肉球”,随时都需要他“帮忙”才能缓解,使得戴志勇是彻底无语。
好不容易提审完案子,把它移交给检察机关,戴志勇才想到自己已经和林伊如有近一周时间没见了。因此一大早就把石慧哄回家看儿子去,并让她给儿子断奶,免得回来后又要麻烦他。打发了石慧,戴志勇便打的往林伊如的学校去。古人云:色字头上一把刀。这把无形的刀,现在已经开始让戴志勇在肚里编撰着谎言,以应付林伊如有可能的询问。
作为本学期的最后一天,戴志萍在学校里依然没有看见林伊如的影子,心里实在是忐忑难安:哥也真是的,就这么几天也不让伊如过来上课,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