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安全局的政审部门会不会通过。”
金琳琳在电话与她聊这些话,好像根本不关她的事一样,这让林伊如的心犹如堕入冰窖,感觉不到一丝的暖意,但她相信戴志勇是爱她的,在方便的时候,勇哥会向她解释一切的。
元旦前一天,林伊如整理背包准备第二天独自去西湖逛一圈,既给自己庆生,也是为了纪念自己与戴志勇兄妹的那次西湖之旅,却无意中翻到了夏跃进给她的那张名片,这让林伊如重新计划了自己的元旦庆生之旅。
元旦上午,林伊如坐上了开往申城的列车。在午后明媚的阳光里,一身疲惫又怏怏不乐的林伊如,根据那张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闸北区的一个石库门房子——夏跃进所谓的“安琪投资公司”筹备处就位于此。
“刚才当我开门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午休还没睡醒呢!伊如,真不敢相信,我们还会再见面。”夏跃进把林伊如让进屋里,激动地说:“这四个多月里,我一直在埋怨自己,那天我和你在车上聊了大半天,竟然连你是哪所学校的学生都没问,你说我糊涂不糊涂,我一直后悔到现在,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你了,准备这几天就回加拿大去。”
“是吗?真不好意思啊,夏先生,请恕我冒昧,我这个不速之客要是打乱了你的行程,请你原谅。”林伊如在夏跃进办公桌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局促不安地看着他说:“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儿,只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想找个人说说话,我下午就回去,不会影响你的行程的。”
“什么?今天是你的生日?伊如,你怎么不早说呢?谢谢你,能在新年的第一天想到找我这个糟老头子说话,这是我的荣幸啊,而且今天还是你的生日,嗯,应该是二十岁生日吧?这可是一生中最最重要的生日,怎么能说说话就走呢?伊如,既然你看得起我,那就让我做东,好好地为你庆祝二十岁的生日,以尽我地主之谊。”
“夏先生,不用破费了,如果你要搞得热热闹闹的,那我马上就告辞,因为这样一点意思都没有,你要是叫一帮我并不认识的人来为我庆生,反而会让我很难过的。”林伊如站起身拦住了急于出门的夏跃进,微笑着说:“先生,你沏壶茶,我们在这里说说话就行了,我还有好多关于投资方面的问题要请教你呢。”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随你的意思,不过,单单沏一壶茶可不够,生日蛋糕和蜡烛总是要的,伊如,你在这里坐一会儿,那边水壶里有开水,茶几下面有我刚刚买的西湖龙井,你就先沏着喝,我去去就来。”他笑着拍拍林伊如的肩膀,指了指茶几下面,然后风风火火地出门去了。
一个小而精致的蛋糕,两根跳动着火苗的彩色蜡烛,一瓶刚刚被夏跃进打开的红酒,外加两个精美的高脚玻璃杯,没多久就摆在了林伊如的前面。夏跃进拉了一张折叠椅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从茶几玻璃下取出一些坚果零食,倒在果盆里,拿起红酒把两个酒杯斟满,然后他神秘地朝林伊如做了个手势,到他身后的一个樟木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外皮有些斑驳的琴盒,从里面取出一把年代有些久远但擦得锃光瓦亮的小提琴,娴熟地拉了一段《献给爱丽丝》,然后笑着对林伊如说:“哎呀,好多年没拉了,手指有一些生疏了。”
“太棒了,夏先生,没想到你的小提琴拉的这么好。”林伊如惊喜地说。
“No,no,我骗骗你这样不会拉琴的还可以,真正上不了台面的,伊如,祝你生日快乐!”说着,夏跃进拉起了《祝你生日快乐》。这简单且又熟悉的旋律,让林伊如想起了去年她与戴志勇在百岗尖上度过的那个缠绵悱恻又情意绵绵的生日之夜,不禁心生感慨,双眸不由自主地充盈着泪水。
林伊如轻轻抹去眼睑下的泪水,浅笑着对夏跃进说:“谢谢,谢谢你,夏先生。”
“诶,谢什么,你我能在那样的环境下相遇,本身也是一种缘分,而且四个月后我们又能重逢,更是说明我们之间的缘分还是颇深的嘛,来,许个愿,吹蜡烛吧。”
林伊如闭着眼睛默许了一个心愿,然后轻轻吹灭了蜡烛,端起酒杯对夏跃进说:“夏先生,谢谢你的蛋糕和音乐,我敬你一杯,再次表示感谢。”
“伊如,你这样说就见外了,我们能成为忘年之交,除了缘分以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你知道吗?是性格,性格相同才让我们能够彼此交心,才会寻找到很多共同的话题,伊如,不管你愿不愿意,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来,干杯!”夏跃进举起酒杯与林伊如手里的酒杯碰了一下,仰着脖子豪爽地干了一杯,接着对她说:“交到像你这样能够交心的朋友,不是每个人都会那么幸运的,伊如,虽说我比你虚长三十年,可我一见到你就觉得好像很熟悉一样,如果真的有前生,那我们的前生肯定关系非同寻常。”夏跃进说完,又仰着脖子干了一杯。
“夏先生,我也很荣幸,不过我资历还浅,见识也不广,只怕做你的朋友还有些不够格,惭愧的很。”林伊如也把酒干了,浅笑着说。
“伊如,你太谦虚了,那天在长途客车上,你给我的感觉让我很吃惊,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