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你有那——个吗?”
“什么那个?啊?呵呵呵,我哪有那个东西啊?”
“可是,不行的,没有那个,我要是有了怎么办?”
“可现在天还没亮,你让我到哪里去找那个东西啊?好伊如,我都等不及了,你怎么会想起这件事了呢?求你了,别用那东西了行吗?不会那么巧的,下次,下次我一定先准备起来,好吗?
“那——那——哎呀,讨厌,嗯呵,讨厌……”
戴志勇翻身把林伊如压在了下面,拉着被子又把两个人蒙了起来……
黎明时分,金琳琳就被门外熟悉的摩托车声惊醒了,她知道是儿子回来了。戴鹤鸣还在一旁打着呼噜,她不敢惊扰他,只是睁着眼睛,一直听着楼下的动静。听那楼梯声,应该不止是儿子一个人。这小子,昨天他不是没执勤吗?这天都快亮了,怎么还从外面带个人回来,不会是个女孩子吧?如果真是,那自己可得多长个心眼。前几日,有个眼镜厂的老板娘还说要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他呢,可他倒好,刚见了一面就把人家给回绝了,该不是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吧?
外面的天空在开始发亮了,金琳琳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从中学毕业认识戴鹤鸣,到后来结婚生子,在这近三十年的时间里,金琳琳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的磨难和艰辛,人生美好的青春年华,在眨眼间就过去了。当初她不顾家里的反对,依然嫁给了戴鹤鸣,其实是拿自己的青春做了一次赌博。这些年夫妻俩在工作上配合默契、相互支持,使那个濒临倒闭的集体小厂起死回生,走上了正轨,成为了市里电镀行业的龙头老大,也才使得自己的父母对他们的婚姻改变了看法。如今生活上可以说比以前大不一样了,夫妻俩相敬如宾,家庭富裕和睦,这在过去,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实现的。
不过两个儿女虽说已经长大,可依然没让她省心过,儿子不考虑将来给父亲接班,却偏偏选择了当警察,而特别是那任性刁蛮的女儿,自从她上了大学,竟然一次也没有回家来过,最近个把月甚至连电话都没一个,怎么能让她放心的下呢?外面大城市里的学潮闹得那么厉害,真不知道那丫头会不会被卷进去。要不是最近厂子里在搞技术革新和设备升级,要不是儿子经常带些女儿的消息给她,她早就去省城把女儿押回来了。
如今的年轻人,真让人看不懂。他们没吃过苦,还没为国家做过贡献,不好好读书,学什么西方人闹学潮,被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国家这些年的稳定和开放,让很多像她那样的过来人看到了希望,也得到了实惠,如果再像过去那样乱,那么这些年的努力可都要白费了。
这时,金琳琳发现戴鹤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在无声地注视着她,仿佛在欣赏一幅他刚刚得到的字画。
“看什么看,都看了几十年了,还没看够啊!这样色眯眯的看人家。”金琳琳回过头来对着他,伸手摸了摸他下巴下的胡茬,浅笑着说。
“怎么会看够呢?一辈子都看不够,每天看你,都会有新的感觉。”
“什么新的感觉啊?应该是老了的感觉吧,看我这鱼尾纹,越来越深了,再看这脸,满脸黑星,都成黄脸婆啦。”
“嗯呵,不对不对,这才显出你的成熟和魅力来嘛,在我的心里啊,你永远是最美的,永远也看不够。”
“得了,别肉麻了你,哄我开心是吧?”金琳琳手肘支在枕头上,表情神秘地说:“哎,儿子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到今天一大早天快亮的时候才回来,你就没听见动静吗?”
“什么动静嘛,值得你这么神神秘秘的,你啊,更年期到了,失眠严重,都出现幻听、幻觉了吧。”
“去你的,你才更年期到了呢,睡得像猪一样,你当然听不见咯。”金琳琳装出生气的样子,举起拳头狠狠地捶了他一下,“我听见好像不止他一个人回来,还带了一个人,你说,儿子会不会带女孩子回来啊。”
“应该不会吧,长这么大就没见他带外人回家过夜的,尤其是女孩子,那就更不会啦,也许真的是你听错了,该不会你是在梦里梦见的吧。”
“梦你个头啊,不行,我的起来看看。”金琳琳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正想开门出去,却被戴鹤鸣叫住了。
“要真是个女孩,你就这么披头散发,满脸黑星地上去啊?”
“好啊,你这个老家伙,拐着弯在嫌弃我是不是?刚才还说什么看不够、新感觉的,现在总算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我满脸黑星你看不上了是吧,那好,你去找个脸上像鸡蛋清一样光滑的小媛子来,我挪地方得了,不碍你事儿。”
“你看你看,还这么听风就是雨的,冷静一下好不好?老婆大人!”戴鹤鸣连忙从床上跳下来,拉着金琳琳的手,温和地陪着不是说:“儿子真要是带了个女孩子回来,那应该也是个漂亮的女孩,你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先化好妆再出去,不能让人家感到,戴志勇的妈妈怎么邋里邋遢的,多不好啊,多没面子啊,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啊,老婆。”
“哼,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