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学期的事,用得着你今天下午去看吗?”
“伊如,你别误会,别误会,我……”
“我什么呀我,刘飞我告诉你,你要是个男人,就别躲避,马小青被人打成那样,还不是为了我们?”
“我——我知道,我是怕戴志萍她……她现在恨死我了,我知道这些天她一直跟马小青在一起,要是遇见她,我怕她会……”
“你还怕她吃了你,刘飞,你当初追我们的勇气哪里去了?本来这件事你做的就不地道,你让她说你几句会死啊?就这么定了,吃过饭我在宿舍楼下等你,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
刘飞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带着林伊如往马小青家里去,没想到出来开门的就是戴志萍。
戴志萍笑容可掬地打开门,可她一看见刘飞,那脸马上又拉了下来,没好气地说:“你来干嘛?是不是想看看马小青死了没有?”
刘飞尴尬地咧咧嘴,低头默不作声。林伊如看见戴志萍穿着马小青的衣服,身上还系着围裙,不禁暗自好笑,心想:你这丫头,也有今天啊!忙上前拉着她的手,微笑着说:“志萍,你就别奚落他了,是我让他带我来的,小青现在好点了没有?”
戴志萍对林伊如那怪异的目光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浅笑着说:“进来吧,伊如,他现在好多了,正在屋里躺着呢。”说着也不理刘飞,挽着林伊如就往里面走。刘飞苦笑着跟了进来,转身关上了门。
“刘飞,你先上去,我们在这里说说话。”林伊如拉着戴志萍站在院子里,朝刘飞使了个眼色,刘飞会意地逃开了。
“讨厌鬼,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啊。”戴志萍抱怨着林伊如。
“怎么?不欢迎啊?是不是身份变了,就用不着我了。”
“讨厌,什么身份变了?阴阳怪气的,我听不懂。”戴志萍不好意思地忸怩起来,眼睛不敢直视林伊如。
“还跟我装糊涂,瞧你这身打扮,不是身份变了还怎么啦?一日不见,都成马家少奶奶了。”
“什么少奶奶呀?你净胡说,我又没答应嫁给他。”戴志萍的脸红得发烫。
“呵呵呵,那你脸红什么?还不快快从实招来。”林伊如搂着戴志萍笑了。
马小青见刘飞上来,连忙从床上坐起来,笑逐颜开地对他叫着:“哥们,你怎么今天才来啊,是不是又到那里开心去了?”
“开心,哪有你开心啊?嗨,没想到你小子因祸得福,捡了这么个大便宜,只可惜啊,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哎,现在哥们都不知到哪里去买后悔药了。”
“嘿嘿,你不是说过吗?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也不用去买后悔药,也许林伊如对你还有机会呢。”
“你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全校的人都知道林伊如正和戴志萍的哥哥在热恋着呢,就唯独你不知道?你眼里除了那只母老虎,就没别的了是吗?”
“呵呵呵,我哪管得了那么多,你又没跟我说,我怎么知道啊?”
“你小子现在可是春风得意,当然不会去关心别人,兄弟我现在可是里外不是人,嗨,真没劲。”
“哎,我看那个陈海霞对你不是挺有意思的,是不是考虑转移目标啊?”
“那个胖妞?还是省省吧,肉墩墩的,看见她我就全身发腻。”
此后的时间里,林伊如忙着复习,除了在教室,她都难得见到戴志萍。刘飞从那以后,依然还会光顾女生宿舍,不过他的注意力却真的转到了陈海霞的身上,每次约林伊如出去玩,都有意无意地请陈海霞和尤慧喜作陪,乐得陈海霞都不知自己姓什么了。
北面传来的消息,让省城的大学生们有些蠢蠢欲动,很多学生都翘课往京城跑,一时间搞得人心惶惶,电视、报纸和一些小道消息让大多数人都感到迷茫。
林伊如可没心思去凑这个热闹,眼看着期终考试就要泡汤了,教室里三三两两的显得异常的冷清。她觉得与其在学校里耗着,还不如静观其变,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再说。说实话,自从国庆节以来,与戴志勇每天煲的电话粥,并不能让林伊如真正得到满足,内心被开发出的那种欲望,让她常常会感到无端的烦闷,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林伊如脑海里总是会反复出现着那个下午和戴志勇在浴室情景,所以,她也想借这个机会去再次享受那种乐趣,以消弭肉体上的寂寥和欲念。
林伊如去车站买了车票,准备去马小青家里与戴志萍话别。哪知她到了马小青家,却只有马小青一个人在家,戴志萍现在在他爸妈的店里帮忙,要到晚上才回来。于是,林伊如告别了马小青,一路往河坊街走去。
河坊街不算很大,“清雅斋”也不难找。“清雅斋”的门面并不大,与那些老字号的商铺相比,显得毫不起眼,不过这进进出出络绎不绝的顾客,却在告诉人们,它的生意应该还不错。
林伊如站在店门口,一眼就看见戴志萍正在柜台前招呼客人,只见她笑容可掬地面对眼前每一位有所需求的客人,她和气大方的态度,周到、耐心、细致的服务,让每一个光顾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