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一辈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三姐并不是在乎那一纸婚姻或夫妻名分,可对于他们俩,我真的做不出取舍。”三姐低着头放缓了脚步,忧郁地说:“小妹啊,姐是个没有文化、没有知识的女人,更没有独立的能力,山里的那个家我已经放弃了,如果我再失去他们两个,那么这世界就没有三姐的立足之地了。”
“姐,你说——为什么女人要依靠男人呢?”林伊如随口问了一个连她自己都吓一跳的问题,一天以前,在那个大山深处,这样的问题是林伊如就连做梦都不可能想到的,因为在那里,女人依靠男人,依附于男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我也说不好,不过应该不会全是这样的吧。”三姐抬起头,正视着林伊如,感觉她的问题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一个刚刚从大山深处走出来的女孩,似乎不应该问这样的问题,“就拿郝良的老婆来说吧,她也许就不会依靠男人,反而是郝良离不开她,这样的女人,在这城市里应该会有很多也说不定。”
“哦——”林伊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若有所思地望着三姐说:“姐,你的这些事情有好多我现在还想不明白,不过我想,我以后一定要靠我自己,才不会有三姐这样的烦恼。
“嗯。”三姐苦笑着摸了摸林伊如的头,叹了口气说:“嗨,别想那么多了,走一步是一步,听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