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这也是他任省长以来,第一笔拿得出手的大政绩。这种上百亿的大投资,并不是每个省都有这样的机会。除非是跨国大企,一般的人哪能拿出如此巨款的资金?
因此,沈宏国的担心不无道理。
而何大军从开会到现在,一直那么轻松,毫无压力。沈宏国知道有些人对他不满,认为何大军言过其实,不可重用。
两人谈了一阵,沈宏国道:“我明天早上就回京了,你不用送我!”
何大军点点头,想约他吃饭,沈宏国道:“我约了李书记。,下次吧!如果这事成了,我请你!”
何大军笑笑,从容地出了省长办公室。
自从沈宏国走前那个会议,何大军就觉得有很多的眼睛在盯着自己。他们很想知道何大军将怎么摆平这事,这么玄忽的事也能摆平的话,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服也不行!
只可惜,接连四天以来,何大军没有半点动静,。
倒是把包裕民,郭万年等人给惹急了。这家伙想干嘛?半个月去了四天,中间还有四天假期,剩下七天时间,他干嘛还按兵不动?
急人啊!
郭万年则是叫人紧紧盯着何大军,千方百计想得知何大军的具体行动。,他相信只要客人进了湘省,这事就黄了!他不可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让何大军把项目拿下来。
谁知道,一个星期就这样过去了。
曾市长就象跳蚤一样窜来窜去。他几次想冲进张省长办公室,求求他可以行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了,万一人家在谈判桌上拖几天,完蛋了!
终于在这个星期过完的时候,曾市长跑来何大军办公室,进门之后,何大军笑笑着让腾飞倒茶。
曾市长端着茶杯的手,都有些发抖,“张省长,我们只剩一个星期了,客人什么时候来?”
何大军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的爷哎!你不知道还在会议上拍板,这么大声说半个月搞定,现在过了一周了,你居然说不知道?”曾市长差点要撞墙了。
手里的杯子一愣激,生生地掉在地上。
何大军看到他如此大的反应,依然一脸微笑。他知道很多人想看自己的戏,于是就试试曾市长的反应。
等曾市长捡起杯子扔到垃圾筒里,何大军才道:“你回去的时候,把资料准备一下,合同也拟好,下周一交给我。”
“合同?”
“对,就接我当时的那几条,其他的该怎么写,你就怎么写。政策方面能优惠的,按规定办事。”
曾市长象小鸡啄米一样,不住地点头,没问题,这个没问题。
何大军又想起了一件事,站起来走到办公室的地图旁边。看着刚刚新标上去的红色记号,他就对曾市长道:“关于华丰汽业集团地段选址的事,我看就安排在开发区东边吧。那里宽阔,距高速入口又近。”
“可是,可是……”曾市长本来想说,可是客人已经选好了这地段的,这样换恐怕不好吧?
何大军明白他的意思,“这个你不必担心,我想客人能够理解。换在这里,跟他们选的那里,没什么区别,却更利于我们管理。”
“好,我这就去办!”曾市长立刻回去了。
出了这门,他就象吃了一颗定心丸,既然张省长让自己做,肯定他真有把握。
回到市政府,他马上招集人马,这个周末加班,把资料和合同赶全]文最快]出来。他又把张省长指示的几点,做了重点交代。
李虹打来电话,“何大军,你好过份啊!”
何大军笑笑道:“怎么啦?李大书记。”
“还装,现在整个省里,都被你一个人翘起来了。”李虹的语气,略带一丝责备。
她当然知道省里这些老家伙,表面上冠冕堂皇,实际上都是勾心斗角之辈。这次的动静,主要是何大军在会议上夸下的海口,让很多人心里按耐不住,他们很想知道这个谜底。
何大军委屈地道:“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我也是被*出来的。”
李虹当然知道会议上,谁说了什么,她都很清楚。本来也没什么,可是这一个星期以来,省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尤其是何大军按兵不动,更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的燥动,其实只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很多人急于知道结果,这就是人的本性。
如果何大军将这个高达百亿的投资项目拿下,那么他在省政府的份量自然有所提升,相信再也没有人敢小看他。
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政绩是干出来的。
李虹怪他,这话说得太满了。水满则溢,月圆则亏,你这孩子是不是太张扬了一点?她知道何大军做事,注定了没法低调,不管怎么样,别人都无法让自己不去关注。
听到何大军在电话里嘿嘿地憨笑,李虹暗自摇摇头,省政府这批老家伙,恐怕真要被他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