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裕民的错,是他把事情搞砸了,再让人家去擦屁股。曾市长想,看来这个项目是没希望了。
面对这种情况,他也只能叹息。官场争斗几时休?没想到一向以勤政爱民,励精图治号称的张副省长,也在官场这种大染缸中,脱变成了勾心斗角的人物。
曾市长是这次新上任的省城市长,属于那种为数不多的勤政派人士。与林海性情相似,但是为人处事又比林海圆滑,懂得迂回。
想来想去,反正这件事自己做不了主,他就干脆放下,就当是自己放几天假吧!
这事搞得雷声大,雨点小,八成是没戏了。
何大军知道他的想法,也不点破。山本一木这小子是真的在跟自己较劲,试试自己的反应。这就是讨价还价的一种手段,跟市场里买衣服没什么两样,谈不拢我就走。客户一走,卖主就着急,来来来,我们再谈谈嘛,诚心要的话,再便宜一点。
当然,山本一木绝对不是为了董小飞着想,他压根就不知道,这是董小飞投资的公司,他们只点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这样做,也是为了公司利益。
正因为他这样,戏才演得*真,没有什么破绽。
而何大军知道,既然是董小飞指定在湘省投资,这个项目就跑不了。在商场上,老板的命令大于一切!
曾市长刚走,外面就响起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张省长在吗?腾秘书?”
是林鸳,何大军微微笑了一下。
林鸳来找,看来李虹那边的事实应该是落实了。
果然,林鸳敲门进来,何大军就坐在那里等她。
办公室里没有客人,林鸳嘻嘻地笑道:“一凡哥哥。”
何大军瞪了林鸳一眼,“你又有什么事啊?”
他这脸色是装出来的,林鸳一眼就能看得明白。虽然大家都在省城,但是林鸳也由于工作问题,很少到何大军这边串门。看到何大军这模样,林鸳主动拿起水壶给何大军续了水。
“是老板叫我来的。”
何大军喝着林鸳倒的茶水,没有吭声。林鸳道:“我爸的任命正式下来了,省纪委副书记,兼监察厅厅长。”
“现在你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在省城团聚啦,看你得意的劲。小心工作不力,李书记将你踢出去。”
林鸳倒不是担心李虹会踢自己出去,她看到何大军那淡笑的模样,便说了句,“谢谢了!一凡哥。”
何大军拿起文件,“这是办公室,要叫张副省长。”
“是!张副省长!”林鸳调皮地一笑,“晚上有空吗?请你一起吃个饭。”
“有哪些人?”
“嗯……”林鸳犹豫了一下,“当然是我爸,还有我老板罗。”
“那好吧!下班的时候打电话给我!”
何大军这才点点头,林海终于进入省府了,这是的确要好好庆祝一下。
林鸳兴奋地道:“那就这样定了。我先走啦——”
“等等。”看到林鸳如此兴奋的模样,何大军喊了一句。
林鸳停下来,朝他浅浅一笑,令何大军有些暗叹,这丫头跟李虹在一起,早被同化了,今天还能见到她这般模样,倒也是有几分难得。
也许是林海的升迁,让她太兴奋了。何大军看着林鸳,“今年又要过去了。你自己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林鸳一愣,“便扁了扁嘴。这事不用你担心,我跟老板在全文字o一起,她老早就说过了,工作第一,其他事情靠边站。我可不想因为某种原因,被老板批评。”
怎么会这样?何大军想李虹也太过份了吧?自己不涉及到感情的事,连林鸳也要跟着她终身不嫁了?看林鸳的表情,倒真有这种可能。
他缓缓道:“那我跟李虹勾通一下,什么时候给你一个特权。”
林鸳有些不悦了,“那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没事的话,我先走啦!”
何大军挥挥手,“走吧!”
看着林鸳离开的身影,何大军就在琢磨,李虹将林海提上来,林鸳恐怕是不能再呆在她的身边了。如果没有料错,李虹很可能将林鸳下放。
以林鸳现在的能力,下放到市县一级,依然进纪检一系,假以时日,必定又是一个不错的纪检干部。如果真这样,那林鸳岂不是又要与父母分离了?
唉——这顿团圆饭还真不好吃啊!
下午五点,林鸳打来电话。泡!书。吧*“一凡哥,晚上六点半,在湘水人家七号包厢。”
何大军应了声,好的,我准时赶到。
快下班了,何大军看看表,打了个电话给李虹,“谢谢你,李虹书记!”
李虹暗自皱皱眉头,“你谢我什么?”
“林书记是我的师傅,老领导。当然要感谢你了。”
“哦!原来如此!”李虹假装不知,“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今天要早点回去。”
何大军笑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李虹说不去。应酬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