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要抢你的风头,我是责职所在啊!同时,他也传递了一个信息,我才是常务副省长,沈省长不在,我说了算,。你还得听我的。你们还年轻,有的是机会,我年纪大了,混不了多久的,干嘛要*着人家铤而走险?
这三层意思,何大军都听明白了。包裕民还不想放手,还想再试试。那就让他试吧,于是他安慰道:“身体要紧,其他的事情不急。我给你带来了两支人参,长白山特产,等你好了,用来泡水喝还不错。”
“哎,这怎么行,太贵重了,太贵重了!”包裕民当然识货,这两只老人参,恐怕价值不菲吧?何大军送这么重的礼,他有些心虚了。
自己还在跟一个年轻人斗气,不过官场中的事,你不踩人家,人家就会踩你的。而且永远没有对错,胜者为王。他看着何大军本来想说两句话,何大军已经到了门口,“那我就不影响包省长休息了。安心养病!”
包裕民扬扬手,“慢走!”
门一关,他就把目光落在那盒子上,都说何大军老婆在国外混得风生水起,身价千亿。这出手就是两只老人参,一般人恐怕是送不起啊?
不过,他相信何大军是来试探自己的,看看自己是真病,还是假病。
就在包裕民七想八想的时候,何大军在走廊里碰到了迎面而来的郭万年。不等何大军开口,郭万年就满脸笑容迎上来,与何大军握了握手,“一凡省长,消息很灵通啊!”
何大军笑笑,“您不也一样?”
“哈哈——”郭万年就笑了起来,“彼此,彼此——”
两人客套了几句,挥了挥手,“我去看看包省长。”
何大军点点头,带着腾飞径自走了。
“老包——”
郭万年一进门,就指着包裕民哈哈大笑起来,一声老包叫得包裕民可郁闷了。这个郭万年阴魂不散!
郭万年的秘书把东西一放,退出去关上了门。
“真没想到这个大富士会是个烫手山芋,你准备怎么办?”
包裕民看着他,最近他是越发有些看不懂郭万年了,当初上面决定常务副省长的时候,他也是其中一个有力的竟争者。现在自己上位了,他能服气吗?
对于大富士的决定,他还真不想知道郭万年,因此,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我要是知道该怎么做,还会躺在这里?”
郭万年老成地点点头,“老包,我建议你干脆将计就计,把这包袱扔给他算了。他刚才不是来试探过你的口风了吗?你就成全他吧!”
“成全他?”包裕民本来就因为这事放不下,真要放下了,让何大军去做,万一他做成功了,自己岂不是更没面子?
郭万年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微笑道:“你摆不平的,未必他就能摆平。”
这句话,颇具深意,包裕民恍然大悟。对啊,我摆不平的事,他未必也能摆平。
他叹了口气,“那也只有这样了!”
PS:这两天鲜花又调零了!
在大富士汽车制业集团投资恰谈的事情,就要无疾而终的时候,何大军突然出面,留下了这批客人。令人奇怪的是,那个一直以来比较刁蛮的山本一木,最近比较安份,住在酒店里悠哉游哉的。
曾市长为首的团队,虽然一直在与他们接触,但是山本这个少董根本就不管事,每天与漂亮得跟女优似的助理玩得不亦乐乎。
最近这段时间,他居然很少去这件事令曾市长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沈省长明天的航班,到底这个项目要如何恰谈下去,只有等他回来才能定论了。包裕民躺在医院里,大家都说他为了工作,不辞劳苦,终于把自己搞病了。
人这到个年纪,哪能象年轻人这样能折腾?
因为这事,包裕民倒是落了个好名声。
何大军接到沈宏国明天回湘省的消息,当天晚上打了个电话给董小飞。
中国的晚上,刚好是纽约的白天,大清早的,董小飞接到老公的电话,便有些兴奋,“Hello,Dear——”
这句洋文,硬是把何大军搞得愣了一下才缓过神来。“你在跟哪个亲爱的说话?”
董小飞笑嘻嘻地道:“哦,搞错了,不好意思。”
“扁死你!”何大军有些愤愤不平。“下次不许跟我说洋文!”
董小飞乐了,“都说了,不是跟你说的嘛。”
“靠——你想死你啊!”跟老婆在一起说话,何大军仿佛回到了以前十几岁的时候,两人无所谓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一丝顾忌。
董小飞在那里格格地娇笑道:“大笨蛋,这叫与时俱进。说吧!干嘛呢,今天这么早打电话给我。”
何大军这才正色道:“我想了解一下关于华丰的事情。”
“怎么啦?还没搞定?这事我可没去插手,让山本一郎在全权负责呢?”
“那你在中间是什么角色?”
“股东啊!最大的那个。”
“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