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般有公事,何大军的手机就放在腾飞那里,自己只带那个私人手机。这回对方打的是何大军的私人电话,他还以为是申雪她们。
谁知道拿出来一看,才发现是沈宏国的秘书。
何大军接了电话,“孔秘书好!”
孔秘书道:“省长要你过来一趟,在二号别墅。”
自从沈宏国当了省长,他就住进了委省二号别墅。何大军应了句,我马上到!
他就对张雪峰说了句,“去二号别墅。”
张雪峰是上海人,对湘省环境不熟,听到何大军这么说,他就看了腾飞一眼,这二号别墅怎么走?
腾飞看到他的眼神,自然就明白了,他告诉张雪峰该如何如何走。
到了省委家属区大院,车子在二号别墅区停下,何大军下车走了。腾飞和张雪峰坐在车上,张雪峰给他敬了支烟,“谢谢腾秘书。”
他说的是刚才腾飞给他解围的事。腾飞客气地笑了笑,“都是自家兄弟,以后你我都是为老板服务的,客气什么?”
张雪峰也不是迂腐之人,便点点头问腾飞,“我们两个年纪应该差不多吧!以后请多关照,晚上我请客,下班后我们去喝点。”
腾飞自然有心结交他这个朋友,便爽快地答应下来。
“我这里有张地图,你晚上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张雪峰接过地图,又说了声谢谢,拿在手里便看了起来。不到五分钟,省城的地图就象印在他脑海里一样,全区的交通干线,基本有了印象。张雪峰就将地图还给腾飞,“谢了!”
腾飞说,你留着吧!以后用得上。
张雪峰笑了笑,“我已经记下了。”
听到这话,腾飞的嘴立刻惊讶得张成了O形。
这个张雪峰还能过目不忘?
他当然不会知道,张雪峰是从中警局出来的人,除了身手不凡,还具有这种本领。
何大军在二号别墅见到了沈宏国,看到他老婆正在收拾东西,孔秘书也在帮忙,他就觉得有些奇怪。莫非沈宏国要回京?
果然,沈宏国将何大军叫到书房,也不跟何大军哆嗦,直截了当地道:“京城有事,我得回去一趟,快的话二三天,慢的话一个星期。这边的事情,你多注意下。”
何大军在心里琢磨,沈宏国如此性急,是不是沈家出什么事了?
看到沈宏国脸色有些忧郁,他基本上可以肯定。
两人在书房里交谈足有十分钟,沈宏国交待了一件事,怀州今年发生百年不遇的旱情,这件事情,你去处理一下。
旱情属于农业厅的事,自己分管的工业,沈宏国为什么交待自己去呢?何大军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从他的角度上讲,做为一个副省长,必须完全配合省长的工作。
但是抗旱这事情,不属于自己分管范围,自己又不是常务副省长,也不是省长助理,去管这件事会不会有什么冲突。
分管农业的副省长他会在心里怎么想?说自己手伸得太长,管到别人头上去了。不过沈宏国很忙,今天晚上的飞机,没多少时间跟何大军解释。
他说有什么事情,何大军可以同李天柱书记去沟通。
仅十分钟的时间,沈宏国老婆就叫了,“宏国,可以走了。”
然后他们两个就在孔秘书和司机的护送下,匆匆赶往机场。何大军也亲自相送,直到沈宏国夫妇上了飞机,他才返回城区。
在回城的路上,他打了个电话给沈婉云,得知是沈宏国的老妈听说是快不行了,正在医院抢救。
何大军这才释然,原来是这么回事,否则以沈宏国的性子,何至于这么急?
沈婉云的奶奶重病,七十多岁的高龄,何大军在心里想,估计这次这老奶奶恐怕是不行了。如果换了另外一个人,是沈家老爷子的话,睿君那边应该给自己消息才对,既然是沈婉云的奶奶,自然就不这么重要。
回到家中,何大军睡意全无,他在书记里对着全省政区图反复分析,怀州地处湘省之西部,在整个全省也属于比较贫困的一带,为何这次旱情如此严重?
在湘省,历年如此,每到四五月的时候,涝灾不断,河水泛滥成灾。而到了八九月,又是旱情不断,四涝八旱已经成为了湘省的特征。
其实,每年省里都有拨款,针对抗涝抗旱的问题,不知道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偏偏这旱情工作就是抓不好,年年救灾,却不见好转。
何大军就想到了当年在柳水镇的时候,那些人每年领了上面的款子,也不见落到实处,一层一层刮下来,到最后就所剩无几了。有些人也许还做做样子,有些人干脆就将这笔钱全部吃掉,连骨头都不让老百姓看到。
这样的事情倒是屡见不鲜,何大军在想的是,为什么沈宏国要自己去主持这救灾的工作。分管农业的副省长郭万年,是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头,这人脾气不怎么好,有些暴燥。
当时分管工作的时候,沈宏国指名让他负责农业、农村、供销、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