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求见何书记,腾飞知道他肯定有要事,知趣地退出去,并把门带上。
“杨秘书长,有什么事?”昨天晚上,杨凌云醉得一塌糊涂,现在看起来眼睛就是红红的,何大军见他提着一个塑料袋,便问了句。
杨凌云道:“何书记,我是来向组织坦白的。”他把塑料袋里在桌上打开了,里面有十几万现金。
“什么意思?”何大军正视着杨凌云,马上明白了昨天晚上那顿饭的深意。
“这是我在林永市这几年的非法收入。何书记在常委会议上的那席话,令凌云感到无地自容,凌云把这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交出来,争取宽大处理。”杨凌云正色地道。
何大军看了眼,袋子里大约有十几万现金,他见杨凌云表情严肃,表现十分冷静,就知道他已经想好了,昨天晚上那顿饭,只不过是今天这件事情的铺垫。他点了点头,“很好,你能这么想,我已经很高兴了。东西你先拿回去,我自有安排。”
“那谢谢何书记,凌云先告退。”杨凌云提着袋子出来的时候,终于长长地吁了口气。看来何书记应该不会对自己太过份。
富贵险中求,这是一步险棋啊!杨凌云暗自捏了把汗。
入夜,何大军在食堂里吃了饭,回到家中的时候,那几百块钱还躺在老地方,被烟灰缸压着了。
下面还有一张纸条,何大军坐下来,拿开了烟灰缸。崔红英的字迹不算很漂亮,但绝对有个性。一笔一划写得很有力,这跟她的性格一样,倔强而坚韧。
何书记,昨天晚上我失职了,很抱歉。谢谢你的宽容,理解和关爱,红英感激不尽!
还有,洗好的衣服放在衣柜的第二层,裤子放在左边,袜子放在抽屉里……
自从崔红英来了之后,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留言条。因为两人的生活交点不同,很难见面,崔红英就用这种方式给何大军留言,让他能够在更短的时间内,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何大军看过之后,将纸条放在垃圾篓里。
正准备给董小飞打电话,门铃就响了。
何大军打开门,封斌提着一个包站在门口,“何书记,方便吗?”
何大军瞟了眼他手上的包,马上就猜到了封斌的来意,恐怕和杨凌云是同一个目的。昨天晚上这顿饭,据说是两人联名请客。何大军给足了两人面子,看到封斌进了客厅,把包放在茶凡上。
然后在大厅里四处何大军望了一阵,陪着笑道:“何书记,崔红英这女孩子的工作,还满意吗?”
何大军道:“一个勤工俭学的女大学生,不容易啊!”
封斌点点头,“现在的女孩子,能有这样的品德,已经不错了。”
见何书记递了支烟过来,封斌立刻站起,给领导点上了火。
两人坐了一会,封斌就有些腼腆地道:“何书记,林永市目前的现状,您也是知道的。我今天晚上过来,也是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他瞟了瞟何书记,发现何书记正看着自己,封斌就坦白了。
“在您面前,我也不隐瞒,有什么就说什么。希望何书记能看在我主动坦白的份上,从宽处理。”封斌道:“我来林永市这几年,多多少少收了些钱。具体多少我也没有底了,估计在二十几万左右。这钱有些是经我老婆,有些是直接送到我手里的。”
“虽然这些钱跟他们那帮人比起来,大巫见小巫,但是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这不跟您请罪来了。”封斌推了推那个袋子,“这里现金只有八万块,其他的钱,我暂时还不上。要不我打个欠条,何书记您看行不?”
两人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到目前为止,给主动坦白的,也就杨凌云和封斌,他们自从自己来了林永之后,便主动靠近,何大军当然不能拒之门外。
现在正是自己招揽人手的时候,有些事不能太认真。而且封斌和杨凌云两人,在这几年捞到的油水,与那帮乌派的乾部相比,的确是小巫见大巫,何大军自然心里有数。
能主动坦白的人,就是向自己靠近。何大军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把这些人全部杀尽。象他们两个这样子,贪个十来二十万的,比比皆是。
当然,他们两个也可能没有完全坦白,至少封斌不可能是这个数。但他的诚意让何大军感到很欣慰。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也是自己在林永地区建立自己势力的机会。何大军点点头,“这笔钱你先收着,到时我自有安排。其他的再说吧!以后注意点。”
这句话跟他对杨凌云说的一般无二,封斌已经从杨凌云那里探过口气。
“那好的,谢谢何书记宽宏大量,封斌一定谨尊教诲。”封斌微微弯了弯腰,以示感谢。
何大军道:“坐下来聊会吧!”
家里连个泡茶的人都没有,封斌就体贴地道:“何书记,您这日子也过得太清苦了,看来小崔的工作很不到位啊!”
何大军站起来去倒茶,封斌马上跑过去,“我来,我来,哪能让您亲自动手。”
待封斌倒了茶后,两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