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刘晓轩应了句,何大军就从沙上的包里拿出一张卡,“上次你帮我买的衣服,钱在这里面。剩下的,当是我给你过年的礼物。自己喜欢什么就买点什么好了。”
刘晓轩没有接,只是问了句,“什么意思?你这是买断我们之间的关系?”
“想得美!没这么简单就便宜你了。”何大军盯着她,恶狠狠地道。
刘晓轩这才接过卡,拿在手里扬了扬,“多少啊?你不要吓我。”
何大军淡淡地应了句,“五万!”这何大军卡上次上姐姐给他的,一直没动过。刘晓轩吐了吐舌头,露出一脸古怪,“难怪漂亮的女孩子都喜欢傍大款,你说我们这算什么?”
何大军也不理她,只是喝着酒。刘晓轩把卡又退了回来,“你有这份心思我就知足了。”然后她看着何大军,犹犹豫豫地说了句,“有句话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讲,说了你不会生气吧?”
“放心吧,我的钱不是贪污来的。”
刘晓轩立刻就吐了吐舌头,“我还没说,你怎么就猜到了?难道你会心理术?”
现在几个当官的不贪?只是贪多贪少的问题而己。其实,这只是社会的一种偏见,每个人都在说当官的贪,如果换了他们自己一旦爬到了那个位置,还不是照样贪?
何大军看着她,“你是不是挺反应那些贪官?”
刘晓轩点点头,跟他说起了一个笑话。
有一次开常委会的时候,因为一笔剩余的工程款如何决定的事大家争论不休。很多人为把这笔钱到底是花在改善中小学环境,还是改善监狱环境的问题上大伤脑筋。后来一位资深的老常委就说了一句话,“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这些人这辈子还有机会进中小学读书吗?”
结果,常委们一致决定,改善监狱环境。
刘晓轩朝何大军看了一眼,“我可不希望你做一个贪官。”
何大军放下杯子,叹了口气,“你还真说到点子上了,我记得时下流行一句话,说什么都说天堂好,可没人想去;都说高处不胜寒,可都想往上爬;都说钱是王八蛋,可谁都想捞;都说红颜祸水,可谁都想上。现在这个社会,这就这样子,单凭某一二个人的努力,是改变不了现状的。不过,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将卡推过去,“拿着吧!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不许退回来。”
“你真霸道,我连拒绝的权力都没有了?”刘晓轩笑道,还是把卡收了起来。
何大军拍拍她的肩膀,“路是你自己选的,别怪我。”
刘晓轩知道他说的是自己与何大军之间的事情,刘晓轩就不说话了,低头喝着汤。
“现在就是这样的社会,你别太清高,有些地方需要打点的,还得打点,有时间不是光靠自己的能力,就能办成事的。如果省城那事,你自己注意打点一下,会是今天的结果?”
刘晓轩苦笑道,“我知道,你就不要来笑话我了。”
“没关系,还有机会的,不要太难过。”
何大军喝完了汤,抽了何大军纸抹了抹嘴巴,刘晓轩就端着碗筷进了厨房。等她洗完了碗,刘晓轩换了衣服,来到他身边坐下,然后拿着刀子削着水果。
两个人就象一对老夫老妻那样,一切都那么自然。刘晓轩削好苹果,喂了一口塞进何大军嘴里,“休息一会,我们一起去洗
过年了。
回自己的老家呆了三天,初二那天,何大军去省城给董小飞的父母和崔延天拜年。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就居然遇到了肖迪说的那个小叶。
小叶本名叫叶洁芳,九六届播音系的学生,因为托了关系才进了市电视台,刚好正值刘晓轩想去省里,祝台长估摸着留不住她,就从几十个应聘者中挑选出了她。
那天晚上,祝台长把她叫到办公室里,跟她暗示了今天晚上的应酬,只是没想到舒亚军会叫了何大军一起过来。
因为有了祝台长的暗示,小叶就很卖力地讨好舒亚军。就是那天晚上,舒亚军对刘晓轩表示失望之后,便同小叶混在了一起。
看到小叶的惨状,何大军就在想,要是那天晚上的女孩是刘晓轩,会不会也落到今天的地步?没想到刘晓轩的执固,居然无意中救了自己一命!
也许这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刘晓轩死了心的要跟自己,拒绝了舒亚军,就这样逃过了一劫!
这些年,舒亚军一直想找一个自己的红颜知己,以弥补自己这些年来,卧薪尝胆的那种痛苦。虽然当初鼓起勇气娶了方美丽,方美丽年轻的时候,还能勉强应付,但是时间一久,他连碰都不想碰了。
尤其是两个人睡在一起的时候,只要方美丽一上,整个床板就在塌下去半边。而且摸到她腰间那些肥肉,就有说不出的恶心。
小叶的出现,虽然没有得到刘晓轩,也让舒亚军很快找到内心迫切的那种需要。
自那以后,舒亚军就一不可收拾。似乎在小叶身上找到了第二春的感觉。小叶也以为自己找到了靠山,谁也没想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