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无名的怒火。尤其是那个刘开山,马俊辉还记得这个人,以前就是因为调戏妇女,被调到税务所的。现在老毛病又犯了吧!
“你们这是找死知道投诉你们的是谁不?何大军副县长,何大军副县长!麻啦格闭,老子都要跟着你们倒霉。”
马俊辉骂了一通,马上换了副笑脸,“这位是老板娘吧?这件事我回去严肃处理的。他们在这里花费了多少,你只管报来,我明天就让所里来结帐。何大军县长那里,你就多多美言两句。”
这些人终于走了,姚红却象经历了一场大难,突然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小红,关门吧,今天不营业了。”
要不是何大军,自己还不知道被这些人欺辱成什么样?四十多岁了,长得象赖蛤蟆似的,老是想找机会占自己的便宜。偏偏为人又小气得要死,一毛不拨。
何大军正在家里看电视,本来想好好吃顿饭,没想到遇上这种事,一点心情都没有了。但肚子饿。正准备叫快餐的时候,门铃响起。透过猫眼一看,是姚红。
“县长,饿坏了吧?”姚红进门之后,将饭放在茶几上。屋子里立刻飘起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把何大军的食欲又勾起来了。
不等姚红招呼,他就拿起筷子,“他们走了吗?”
姚红回答,“来了个当官的,把那些人臭骂一顿,全部都带回去了。说明天叫所里来结帐。”
何大军就没继续问,因为他知道,以后不会有人再到姚红店里找不开心了。吃着姚红做的饭,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何大军忍不住赞了一句,“不错!吃来吃去,还是你的手艺好。”
姚红就腼腆地笑笑,“那我以后每天给你送饭来?”
“那倒不必,你自己也够忙的。”何大军看姚红站在那里,便指了指,“你还没吃吧?站着乾嘛?一起吃啊。”
姚红虽然很想跟他一起吃,但是不敢。毕竟人家是堂堂的副县长,自己最多就一保姆的角色。
能听到何大军对自己的手艺赞不绝口,这才是姚红最快乐的事。
姚红摇摇头,“我吃过了。你是慢吃吧,我去帮你收拾一下阳台的衣服。”
何大军也没在意,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饭。
平时都在店子里吃,根本就没这种味道,是不是把姚红叫过来,给自己做饭?那就太自私了吧!而且孤男寡女的,传出去不好听。如果小富婆来了,就不一样了。
花点钱把姚红请过来,一个星期就做一二次,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等姚红把阳台上的衣服收拾好,何大军也吃完了,又喝了碗汤。
“姚红啊,你这手艺,比得上大酒店的名厨。这段时间都在外面吃,现在想来还是觉得家常菜好。”何大军赞道。
“我现在做的就是家常菜,象那些店里的花样,还真弄不来。”姚红从卧室里出来,俯身收拾碗筷的时候,宽松的领口处,又露出一大片雪白。
何大军敢紧把目光移开了,我看电视!看电视!
姚红在厨房里洗完碗,打好包,又把家里的垃圾装好一起带走。何大军就坐在那里,一直看着她离开。
第二天,马俊辉一大早就来了副县长办公室。
“何县长。”马俊辉点头哈腰地挤出丝笑容。
何大军看也没看,继续自己的工作。马俊辉就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昨天晚上他想了很久,也知道何大军对自己过去的做法有成见,他就在心里琢磨,如何弃车保帅。
这件事必须得处理,而且要狠,狠得让何大军觉得舒服,满意了,自己才有喘息的机会。所以,他就把刘开山就地免职了,发配到乡镇眼不见心不烦。
然后,他又叫人把姚红那边餐费欠下的费用给清了。而且规定,以后幸福区税务所的人每个星期,至少到姚红餐馆吃三天,钱由税务所统一支付。
他想这个处理结果何大军应该满意了吧?
马俊辉恭恭敬敬地将报告递过去,“这是昨天晚上关于幸福区税务所几个人的处理意见。请您批示。”
何大军看也没看,直接挡回去,“这是你们税务局的事,你自己觉得怎么处理好就怎么处理,我不乾涉。”
马屁又拍到马腿上了。马俊辉一时琢磨不定何大军的用意,难道他嫌自己处理得不够重?
都说领导的心思最难猜,马俊辉自认为一向能摸准领导的意图,没想到天却怎么也猜不透何大军到底想乾嘛?
如果说支持苗振铎,那只是站队错误。而且谁都没有想到苗振铎会倒得这么快。只是,当他想靠近苏仕民的时候,苏民也倒了。
何大军就象股市中的一匹黑马,横空杀出,势无可挡。
“马局长,你还有事吗?”又过了半晌,何大军放下手里的笔,很奇怪地看着马俊辉,心道这人是不是有点贱?非得让自己骂几句才甘心?
马俊辉缓过神来,“没……没事了,那我先下去了。”
等他出了何大军副县长办公室,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