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车停下吧,我自己找个地方呆一会,我自己呆一会就会好受些。”
“那我还是陪着你吧。”
陈娟摇摇头,何大军停下车,陈娟下了车,向何大军挥了一下手,何大军看到陈娟那悲伤的脸在秋风中显得楚楚可怜便叹口气,心想这都是她的犯浑的结果,他开车奔驰而去,把这个女人远远地抛到了郊外的路上。何大军摇摇头,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跟陈娟是这样的结局,这个将近比自己大十岁的女人,今天真的是疯了吗?是他过去做出了什么让这个女人误解的事情吗?他就是跟任何女人想要发生那样的关系,也不会想到陈娟这样的女人,比自己大将近十岁不说,陈娟的身上还有几分俗气的东西是自己不喜欢的。
但他认真的一想,其实陈娟才真的是自己的恩人,而这样的恩情就连陈娟自己都不知道,如果不是陈娟的那些山货,就是郑晓蕊再怎么帮他,都绝对不会达到那样好的效果,他的房子,和现在已经拥有的一笔不小的存款,都要感谢是陈娟做出的贡献,而让他感到自己略有不安的是,陈娟自己其实还完全的不知道她为他所做的事情的意义。正是他第一次就办成了如此的大事,不管是自己的工作上,还是在经济方面,都发生了一次飞跃,让他有利充分的自信不说,也打开了光明的前景。
他不会忘记自己是怎样落魄地来到宁古文联的,他也不会忘记自己当初是怎样对自己的前途绝望和沮丧。但是,有熊彪给他献出了妙计,有陈娟那批山货转化成资金的帮助,有郑晓蕊给他搭的场子,这才让刚刚工作不到四个月的他,拥有了眼前的一切,以往取得的成绩不说,就现在来讲,他想离开文联这样的没权没势的部门,组织部经委这样地方随便他挑。就凭他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一个看大门的儿子,他上辈子积了什么德?
想到自己当初那忧郁的日子,他的身子突然颤抖了起来,突然停了车,后面的车猛地向他的车冲撞过来,就要发生车祸的当儿,后面那辆大车才及时地停下。他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后面大车的司机从自己的车里疯狂地向他奔来,他这才知道一场追尾事件好悬酿成一场惨祸,他刚要下车解释,那司机就对他饱以一顿老拳。
“我操你妈的你不会开车,就是疯了,在这大道上你就突然停车,你是自己想找死,还是让别人遭殃?”
何大军被那老拳打出血的鼻子,马上解释说:“真是对不起,一切都怪我,是我……没发生什么吧?”
那司机看到对方那流血的鼻子和软弱的态度,气愤也就消了许多,说:“你要知道这是多危险的事。”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是我刚才……”
何大军从包里掏出钱来数了数说:“这是一千元钱,是我……”
“你……这是……”
那司机却不好意思了。
“拿着吧,如果真的出了事,我付出的就不只是这些钱了。”
“可是毕竟没出事啊?”
“拿着吧。”
何大军把钱塞给那司机,上了车,马路才恢复了秩序。他发现自己的心情突然间变得很坏,这样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他要马上从这样恶劣的心境中解脱出来,他的前途又充满了光明,他用不着把自己弄的这样悲伤。
他现在需要的是工作,也许他就该立刻投入到工作中,不管是组织部还是经委,他都该马上就走到属于自己的岗位上,今天他突然失去了自己过去的岗位,而新的岗位还没有决定下来,他的心里才像长了草,就像这风中的秋萍一般。
他把车停在了路边,思考现在该怎么做,是不是该给齐官亮打电话,至于去哪里,是将来在党务方面发展,还是去政府做些具体的事,就交给领导来安排好了,他不想自己做出选择,他觉得这个时候还是应该听领导的。
他拨通了吕海办公室的电话,吕海先说:“大军,我还正想找你,你的事我知道了,你去什么地方,你自己拿主意,现在有这样一件事,你好好的想想,省办公厅和省行政管理学院发来一个函,说是后天在学院举办一个政府管理机制与市场经济前瞻的研讨会,我询问了齐书记,齐书记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参加,这跟你接下来的选择没关系,我想这段时间去学习点东西,开拓一下视野也是好的,也许这次你学习回来,就会做出选择了。”
何大军几乎没有多想就答应道:“我去。”
“好,那你现在就到我这里来,带上这个邀请函,你就可以决定自己的行程了。”
何大军觉得这真是个好机会,他是该找个地方,趁这个机会学点东西。对于政府的行政管理机制和市场经济的走向这样的大问题,何大军从来没有关注过,这跟自己还是才从学校毕业不无关系,他还没接触到这样大的问题,还有一个就是,他到文联后就是张张罗罗地搞什么笔会和森林游这样的东西,当他听到这两个名词,他就立刻觉得自己对这样的东西还是感兴趣的,也是他的知识库存中所缺少的。
吕海在办公室等着他,见何大军走了进来,吕海站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