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兴许还引起她反感,于是只是点了点头,回了一句“哦”。
几分钟后,一辆红色轿车停在操场外的栅栏边,从车上下来高个男子,男子撑着一把大黑伞,手里拿着一把伞,由于操场低洼处已经积了不少水,形成大大小小的水谭,他沿着水谭边缘小心地行走,经过一番周折,终于来到器材室。
“这是韩信……”苏风接过男子送过来的伞,又把伞递给了我。原来那高个男叫韩信,名字大有来头啊。
我看了看手里的这把伞,黑色且精致,上面有几个印花,显得素静典雅,是把女士雨伞,应该是苏风的。
“幸好你来了,不然……”苏风感激地望着韩信。
“责无旁贷……”没等韩信说完,我立马蹲下身体,“操场积水太多,我来背你吧,苏老师……”
“不用……”苏风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呵……”我听不出韩信这“呵”到底是什么语气,不管是轻蔑还是不屑,我不介意,我心里有个好胜心,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此时此刻就有表现自我的欲望,这难道是雄性的本能。
“要不你俩打一个伞吧,我打这把……”苏风拿过我手里的伞,撑开后就径直往红色轿车走去,根本就没有管我和韩信。
走到车边,我才发现车上还坐着一个女的,这女人我认识,她就是辅导员,辅导我写事迹报告的辅导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