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中,两人烦躁的情绪也渐渐地冷静了下来。淡淡的月色如薄纱轻盈地罩在了两人的头上和身上,给两人平添了一种温柔的色彩。
“你,不恨我吗?”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东方擎带着些担忧的声音才传了出来。
“我为什么要恨你?你不过也是个小孩子罢了。”木心韵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头顶,他的头发细碎而柔软摸上去有种让人安心的感觉,而这种安心让木心韵忍不住红了眼眶,“我的小木头也跟你这么大,我却是很久没看到他了。”
“他怎么了?”东方擎听说木心韵的孩子时,有一时的怔愣,但是很快就接受了,微微一笑,他拉住了她的手,帮她擦拭掉眼角的泪滴,“你是第二个为本少爷哭的女人,本少爷不会让你再受伤的。”
一